,我知道你是听得到的,是吧?你的踢动就说明你同意了是吧?那我们拉勾喽。”
轻轻地把小手指弯曲贴在了他拳头凸出肚皮的位置,又把大姆指盖了上去,完成了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承诺仪式。
她的心一颤一颤的,这是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不难受,却也谈不上舒服,她一时没弄明白这感觉说明的是什么,难道这是宝宝的内心世界,影射到了自己的心脏上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脉相通?
这样的想法才在心头划过,迤俪的无助感就拖着缠绵地步子,将心堵得满满的,酸酸胀胀的感觉,只用瞬间就转遍了全身,然后带着呼应般的疲惫,反噬着……
她静静地蜷在一隅,承受着那一波波阵痛牵引般的洗礼……
然,一股温热从身下涌出,她失神的伸手去摸,湿湿的……
两个带着火花的字在脑中闪过,一下惊醒了心不在焉的某人……尿床。
怀孕后期会因为胎儿压迫膀胱会使人尿频,这她是知道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情况会这会严重,居然失禁了。
慌乱取代了先前的悸动,如果就此造成了器官的缺陷,这样的情况会随行在以后的每个瞬间,那……是无论如何也消受不起的结果,那是怎么也让人无法面对的伤神……这可以连纸尿裤都没有的年代,要是以后都会如孩童般过日子,那……可如何是好……
“圈儿,”她颤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名状凄然与难为情,这样的事情虽然很丢脸,可是她已经没有能力自己整理好了,身体上不允许,心理上……更是无法面对……只能借助于丫头的帮忙了。
“主子,怎么了?”圈儿很机灵地走过来。
“帮我换下衣服,被褥。”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尽量平静地交待着。
“好。”小丫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乖巧地应着,然后去找要换的衣物。
冬天的衣裤本来就很笨重,再加上本来就沉重的身子,换好衣服后,她已经是喘着粗气坐在圈椅上歇着了。
她用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地滑动着,来放松下过份紧张的神经。来到这儿的这段日子,几乎每天都会来上这么一出,让人惊慌失措的事情,真不知道是应该感谢老天丰富了她人生的经历,还是应该怨恨上天对她的磨难……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就算做不到淑女,至少也算是个婉约派了,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她兴起了一股指天怒骂的冲动,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非要经历如此乱七八糟的胆颤心惊?
圈儿才抱着换下的衣物走出去,嬷嬷就冲了进来。
“主子,怎么回事?”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喃喃地道:“好像是没控制住,在床上……”
“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好像不太像是……是不是羊水破了啊?疼没疼啊?您可别忍着啊,有什么不对劲就告诉奴婢。”嬷嬷不放心地说。
她想了想,又细细地感受了下肚子里的情况,“没什么特别的啊,还是像平时那样,像是被人抻住了肠子,一阵一阵的疼。”
前几天因为被那种如抻肠子般的疼吓到了,惊动得满院子的人以为她要生了,忙活了半天才发现那只是平常的阵痛……可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草木皆兵,再折腾一群人了……
“奴婢还是去叫产婆来看看吧,这不太寻常啊,春兰,去叫产婆过来。”嬷嬷边对着屋外吩咐,边扶着主子回到床上。
她才站起来,就被突来的尖锐疼痛激到了。这回不是抻肠子了,像是把有人把脏器抓到手里狠狠地攥。
“啊,”她大叫着,豆大的汗珠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滚落,有的隐入衣襟,有的熨烫了肌肤,有的滑到地面,摔得粉碎……
“疼。”她低低的呻银着,手紧紧攥着嬷嬷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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