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春兰虽然嘴里嘟囔着,却也是照着主子的话去办了。
她把眼光放到很远的地方,喃喃地道:“我们有困难的时候,别人只需要伸出手,拉上我们一把,对我们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恩情了。你不是信俸佛祖么?佛祖的教诲:普渡众生。不记得了?这个渡并不一定是指生死关头,有时你一个小小的帮助,就可能转变一个人的一生,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秋兰垂下了眼睑,“是。”
她拍了拍那双抓紧衣摆的手,抚平了那皱做一团的丝绸,道:“我不是说你小心行事不对,只是今天是我的生辰,我想遇到这样的人也许就是缘份,几两银子换来那个人真心的感谢,这也算是为我也为旺哥儿添福了吧。”
秋兰抬起脸,淡淡地笑着,“主子说的是,是奴婢考虑不周了。”
“不是你考虑不周,你想的很对,有时的我是任性了些,也亏了你们几个日常会在身边提醒着我,才能让我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得以安稳,我是需要你这样的细致心思的。只是,秋兰,我们三个自小一起长大,虽然我们有很多不足,但是能不能也请你把我们当成朋友看待,做那一起分担心事的姐妹呢?”总觉得秋兰是个有故事的人,有些想不明白她小小的年纪,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般百转千回的心事。她把两个丫头当成了亲近的人,那个开始慢慢计划的以后,已经初具雏形,虽然是知道两个丫头都是有一颗以她为天的心,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那些忠诚能不能让两人放下一切,随她行走天涯……
秋兰咚地一声跪在车板上,震得车了轻晃了下,“主子,您待奴婢的好,奴婢都记在心里了,您别再说些奇怪的话了,那会折杀了奴婢。奴婢是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只是为了您而活,不管以后怎么样,请您准奴婢随您一起。”
她的心猛地颤了颤,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么?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做好和她一起走的准备了嘛?那个还没有很具体的计划,这个女孩子就已经体会到了嘛?太可怕了,好在这是自己人,如果有一个这样的敌人,那后果很有可能是对手还在茫然中,就被处理掉了。
轻敲窗子的声音,惊回了她的神智,下意示地想去挑帘子看。
秋兰却更快地按下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主子,”春兰的声音传来,“奴婢已经把银子给了掌柜了,可那个书生非要当面来谢您,他现在在我的边上呢,您要不要听他说话?”
好险,差一点就出错了。大户人家的女眷不能随便见陌生男子,想来这些敲窗的小动作就是下人们不成文的约定了。
她冲秋兰点了点头。
“有话就请先生说吧,我家主子在听呢。”秋兰清冷地说。
“小生王晶,谢谢夫人的搭救之恩。”一个很年轻的声音朗声说道。
王晶?这个名字让人感觉很亲切,不由地想到那个总眯着眼睛的矮胖导演来。原来在陌生的环境中,哪怕只是一个熟悉的名字,都可以让人感到温暖。
“先生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秋兰在主子的示意下又说。
“刚才问过这位姑娘的府地,她却不肯说,小生本无恶意,只想有朝一日能回报夫人的恩情。”那个叫王晶的书生说。
“谁希罕你的回报啊。”春兰在一边小声地嘀咕着。
她咬着唇,忍着笑意。这个春兰,一直以为是个温柔的孩子,谁想也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
书生不认同的回道:“姑娘此言诧异,救我于尴尬,免于辱没斯文,这并不是几两银钱可以相比的事情。”
“呵呵”,她实在是没忍住,轻笑出声,看到了秋兰不认同的眼光,又掩饰地轻咳几下。
“先生言重了,出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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