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只是出于对读书人的敬意,无关其它,请先生不必记挂于心。夫家家教甚严,实是不便相告,请先生见谅。”说完她就从脚底往上冒上一股酸气,全身一个激灵。这跟文人说话也太费劲了,虽说没有之乎者也这类,但这冒着酸水的话语,实在是影响正常的消化。
“那实在可惜了,还想请得夫人名讳,日后立长生牌位,以便日夜供奉呢。”书生喃喃地念叨。
晕,真想敲开这呆子的头,看看他的脑构造是不是与常人的不同,多大的事儿就用这么夸张啊?真想不明白,是他脑子被雷P过,还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可以被永远供奉的好事啊。
一旁的春兰不耐地说:“浑说什么啊,我家主子的名儿是你这样的人可以打听么?快快去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可以想象,此刻的春兰一定是手插着小蛮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虚点着书生,面带着不屑的样子。
“哦哦,多有打扰,请夫人慢行。”书生像是突然意示到自己似乎有失礼之处,很是慌乱地说。
“无妨,春兰,上车吧。”秋兰淡淡地说。
春兰很是利索的上了车,脸上还挂着刚刚对书生不满的神情。
马车复又晃荡着前行了。
她笑骂着点了点春兰的头,“你呀。”
春兰皱了皱鼻子,“主子见笑了。”
她好笑地看了眼作怪的丫头,就扭过脸挑开帘子的一角,却望见了一片藏青色还满是灰尘的衣摆。
看来还真是个落迫书生啊,这都近五月的天了,还穿着冬衣呢。只是有些不明白一个年轻力壮的人怎么会走到被人赶的地步呢。他身上是不是也有很多的故事,有没有象《西厢记》那样的很凄美的爱情呢?
如果他也有个心爱的女子,真的是希望他们能有个完满的结局,哪怕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