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而不知所措。
看着那些奔腾着叫嚣着脱离主人的红色液体,暗咬了咬牙,把唇贴向了伤处。
血腥味充斥了整个思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能阻止了呕吐的感觉。
他用力地想抽回手臂,她却不肯撒手,“要……止血,不然你会死的。”
“再等等,”在她失神的瞬间,他撤回了手。
跪着向后蹭了两步的距离,然后恭恭敬敬把头磕到了主子的脚面上。
“好了?”她急急地问。
他只微点了下头,有些暗,她不敢肯定,只府下身子,拉近与他的距离,又问,“完成了?”
不是她罗嗦,实在是怕因为自己的无知,破坏了被他视为高于一切的仪式,要是他再来一次,自己没准就真的晕过去了。
他加重了力道,点了点头,把脸侧向了一边。
她蹲下身子,捡起一边的匕首,解开了盘扣,拉着里衣的下摆,想割成条状包裹他的伤口。
他却狠狠地按住了她欲动作的手。
嘶,疼……
她的怒目而视,消失在他不认同的眸光中。
“要止血,”她喃喃地道。
他抽走主子手中的匕首,利落得划掉整个衣袖,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纸包,稳健地把药粉撒在了伤口上。
她还是用匕首割了内衣的衣摆,权衡了一下,认为割自己的要比在深夜里伏在男人身上割里衣要健康得多。
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她因为哭得太动情,而不停打着嗝,反射到他身上就是一颤一颤地触动伤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小心地问他。
他却酷酷地抿着唇不肯说话。
她几乎就要挥拳打到他一副死人样的脸上,只是想到他是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才会流了那么多血,做人要厚道,不能错待了受了伤的人。
三更鼓响的时候,她正喷着粗气,做着深呼吸,调节自己有些发胀的心胸。
“主子,我们回吧。”纳齐恢复了以往的声调,又变成了那个平静无波平凡人了。
她抚着头心中哀号:天哪,回家又要面对春兰秋兰的不满。
悲惨世界啊,她人生的最佳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