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知道这些事了?”
胤祀优雅地推开了身边的头,只用眼尾瞄了眼还在等答案的弟弟,“有些事儿啊,是要记到脑子里的。”
九阿哥依旧直直地望着他。
胤祀挑了挑长眉,“好了,这话说了一宿,都累了,收拾下吧,去西厢的屋子歇会,一会还要去衙门呢。”
九阿哥迟疑地站起来,并未迈动脚步,复又坐回,“八哥,你说这是谁做的呢?是老大?还是……”
胤祀微扬了扬唇角,摇了摇头,“一时还没想出是谁,总跑不了那几个存了心思的人,不碍,咱先避着风看着吧,这火的走趋应该很快就被灭了,皇阿玛也不会自己唱出《打龙袍》不是?”
九阿哥点了点头,一双狭长的眼眸对着烛火失了焦距。
胤祀也侧头看着摊开的空白折子,已经完全没有去握笔的欲望。
摇曳地烛火下,透过时间,他仿佛看到了那张娇羞带怯的精致脸庞。
手不自主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
她微扬的脸,冷冷的眸,紧抿的唇,颤抖却依然承欢的身子,在这样一个清冷的夜里,都成了他安慰自己的砝码。
只是……
他有些恼怒地想:她怎么能,怎么敢就那样了无牵挂地走了。
胤祀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样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有那些凌历的眼神,怎么会有那般酒脱的行为,到头来剩他一个人去想念曾经的美好。
才得到她离府的消息,他几乎气炸了,忿忿地想:女人果真不能宠,已经出了一个悍妇嫡妻,可不能再让另一个女人无法无天了。这次一定要让她尝到教训,等她自己乖乖的回来。
于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直到现在三个月过去了,她却依然没有回府的意思,胤祀有些坐不住了。
难道是自己错了嘛?女人还是哄的?
有些烦闷地揉了揉脑后的辫子,恨自己怎么就没有九弟的手腕,能将府里的女人们收拾得服服贴贴。
胤祀细细地打量着眼前发着呆的九弟:圆润的脸庞,细长的眉,丹凤眼,高鼻梁薄唇。虽然出色但还是比自己少了些英气,怎么就那样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呢?
他清了清嗓子,“九弟……”
“恩?”九阿哥抬起失神的眸子,看着他。
“恩……”他沉吟着,想着怎么问出的话能既不显得刻意,又能问出心中的疑问。
“八哥?你想说什么?”九阿哥似乎是并不打算给他太多时间思考。
他咬了咬牙,半晌才坚难地开口道:“詹事府那边你多留心下,太子不在京,应该会有所动作。”
九阿哥奇怪地看着他,“八哥,这话你三天前已经交待过了。”
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豫地道:“事情重要才反复交待呢,还有徐元梦那里,你多费些心思吧。”
九阿哥不解的骚着头,嘴里念叨着:“八哥是说?”
胤祀点了点头,“此人满腹诗书且荣辱不惊,几番起落,一直忠心不二,能为我们所用,确是美事一件啊。”
九阿哥拧眉道:“当初明珠几次网罗,终是不得其法,只怕……”
胤祀不认同地道:“他一介儒生,当然是主张忠君爱主,守着不与人私下结交的死理。不过,听说他老年才得了个儿子,甚是宠爱啊……”
九阿哥笑了笑,了然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胤祀摆了摆手,“先去歇了吧。”
已经跨出门槛的九阿哥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回到桌案前,对着胤祀说道:“八哥,额娘让我劝劝你,八嫂屋里你得常去走走。”
胤祀不悦地眯着眼睛,盯着弟弟。
九阿哥干笑了两声,见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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