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只能讪讪地再次开口:“这嫡子嫡女在皇家来说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你就算再不喜欢表妹,这场面上的事还是要做的,你这府里本就冷清,你再跟表妹这样子闹,她多久没去宫里请安了?如果不是太过份,额娘会亲自过问?这些脸面她不给你做足了,咱身后那些人心里多少都会有不满,八哥,做弟弟的不是说你,朝堂上的事你是做得出色,可是这府里却是一塌胡涂,你多想想吧。以后的路弟弟肯定会陪你走下去,可是因为这内宅的琐事,失了圣心,未免得不偿失吧?”
他看了看面带严肃的九弟,暗叹了口气,“初一十五的日子都会歇她那屋子,雷打不动,试问这皇子府,不,宗室也算上有哪个可以做到的?”
“那她在闹什么脾气?”九阿哥不解地问。
胤祀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在寂静的黎明前,九阿哥的声调犹为刺耳,“八哥,你们这场闹了多久了,你居然不知道为了什么?”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她那性子哪天要是不闹上回,我还倒奇怪了呢。”
九阿哥眸中闪着小心,低声问:“八哥,不是你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吧?”
胤祀愣了愣。
九阿哥担心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要不明天我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吧,这种病可不能施,又不能请太医,放心吧,弟弟准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半晌之后……
“啊,”随着一声惊叫,九阿哥仓皇地跳出了房门。
屁股上还印着一只新鲜的脚印儿。
胤祀好半天才顺过这口气,失笑地想,难道一子一女都不能证明自己没有隐疾嘛?
站在窗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中的月牙,又不禁想到了她弯弯柳眉。
转念就重重的关了窗,恨自己怎么就这般心心念念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然后,轻吐了一口气,回头去与折子斗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