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字地去记,然后就可以迈着坚实的步子,去实践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道理了。这是我给自己以后定下的方向,我现在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那个方向在努力,所以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名节对我这个有夫有子却又离开了他们的人来说,还没有一枚铜板重要。记得嘛?我说过,没有卑微的职业,只有卑微的人,只有人能把光洁的东西想脏了,所以青楼对我来说,如同茶楼酒馆一样,没什么区别。”
凤姐有些发颤的手紧紧攥着筱舞的手臂,眼中闪着精亮的水光,“小五……”
筱舞扯着嘴角笑着,“你没有什么不一样,你不必非要关在这里,寻一方小天地安慰自己,青山绿水永远会等在那里,没有早晚,只要你迈向它,就会给你一样的感受。”
凤姐的指滑过筱舞的眉眼,嘴中喃喃道:“小五啊,你到底几岁了?”
她轻挥开凤姐骚扰地手,翻着眼睛说:“你这副死样子会让我以为你在调戏我。”
“呵呵,”凤姐喷笑出声,娇嗔道:“死丫头……”
两人笑了一会,失了力气歪在炕上,凤姐满脸认真地道:“小五啊,姐姐问你,以你的性情,想必是可以三千宠爱于一身的,你为什么不要呢?”
宠爱?筱舞皱了皱眉,这实在不是一个能用到自己身上的词,过于黏腻,分不清层次理不出头绪。
“一个二手男人而已,对我来说还没有你上次买给我的豌豆黄有吸引力呢。”
“哦?二手男人?这说法倒新鲜,说来听听。”凤姐好笑地挑着细眉,说道。
“有了嫡妻,为了子嗣才会纳了我。”
“你想要的‘有情郎’不是你的男人?”凤姐好奇地问。
筱舞摇了摇头,“我的心很大,如果没有宽广的空间,如何盛放我的情意呢?”
凤姐坐直了身子,面带严肃地道:“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哈哈哈……”筱舞笑得很大声。
“死丫头,你笑什么,快说啊。”凤姐不悦地推着笑得打滚的人。
半晌。
筱舞才擦着眼角的泪,呼吸凌乱地说:“好姐姐,在你的想法里,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最美的嘛?是,这诗句是很美,可是那写出这样诗句的人,一妻两妾左拥右抱,让人怎么敢去相信他诗句中的美好呢?三人行四人行?怕是在感情的路上显得有些拥紧吧。”
凤姐只叹息一声,又摊回到炕上,愣愣地看着某处发呆。
筱舞轻勾了唇角,想: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有颗能包容自己一切的心,能回应自己的感情,能给自己一片安生立命的晴朗天空,那她是会愿意为爱痴狂的,只是这样一个有情人,在大清能遇得到嘛?
八阿哥书房。
胤祀轻卷着密信的边缘,沉思着。
太子终是动手了,只是没想到对王府的贝勒能这样下狠手。
他抬眼看了看对坐的先生陈青远,将手中的密信递上,道:“先生看看。”
陈青远一目十行地读过手中的字,发了会呆,才道:“八爷,这……”
胤祀长叹一声,“前几日倒是得了些苗头,不过我让人把探子撤了,本以为只是旧恨,没成想闹出了人命。”
陈青远稍沉吟一会,才道:“八爷,此事还是秉公办的为上啊。虽然太子爷是您的至亲兄弟,可是这位贝勒爷也与您一脉同传。恭王府里的二爷即已经下令让其下所有产业停业守孝,那这事就一定已经闹开了,想来皇上应该已经收到密报了。皇上从来都是以孝为先,注重礼义,八爷此时应该尽显情重姜肱之意。”
胤祀微点了点头,道:“有劳先生亲往顺天府走一趟了,把这意思交待给府丞,八百里加急连夜送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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