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纯净幽雅得令人忍不住屏息沉醉。
她虽然对古瓷器没什么研究,但是偶然间看到过一张秘色瓷盘的照片之后,就再也放不下了。
穿越到大清以后,可以真实地触摸到这些在后世被保护到玻璃罩子里的瓷器,感觉是这般的满足与欢欣。
这也算是穿越的福利吧?虽然满眼陌生,一切都要重头再来,可是见到了很多珍贵的物件,有很多已经是后世失传了的,在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种安慰了。
“格格,这药是同仁堂里的招牌,去热下火很有效,听说京城里几家亲王府里都是用他家的药呢。”春兰端回了清水,放到了她手边。
同仁堂?她眼中一亮。
不会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吧?
只是记忆中好像是晚清时同仁堂才会吃皇家供俸,现在……
她指尖轻划着炕桌面,漫不经心地问:“这同仁堂可是在前门附近?”
春兰奇怪地看了主子一眼,点了点头,“在大栅栏那儿。”
如此说来……
还想再问,转眼瞄到了秋兰探寻的目光,立时住了嘴。
“春兰,你去看看甘嬷嬷回了没,把格格明天要用的汤煨上,这有我伺候就行了。”秋兰走近对春兰说道。
春兰撅着嘴,“我要看格格把药吃下去。”
筱舞把丸药放在手里捏了捏,淡淡的芳香萦绕在周围,有些迟疑地问:“不诊脉就开方吃药的,没什么事儿吧?”
不能怪她惜命,是药三分毒的理论被灌输了很多年,更何况这不知道对不对症的中草药呢。
春兰扑哧一笑,“格格,这只是清热去躁的丸药,秋天本来就躁,今年的秋老虎威力大不说,时间还长,本来前几日就去买了,可是这时节多是订这个药的,药堂也一时就卖断了货,所以今天才拿来,您放心用吧。”
看了看春兰捧在手里的蜜饯,筱舞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药丸放到嘴里,一股似苦似涩的味道夹带着阵阵凉气直冲脑门。
胡乱地嚼了两下,使劲往下咽,噎得她直伸脖子。
“格格,您也是多咬几下嘛,这样生生往下咽伤到了嗓子可怎么办啊?”春兰边拍着主子的背边小声抱怨。
筱舞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不是这丫头说让嚼两下就用水冲的嘛?
对对,水……
灌了大半碗水,总算是把要人命的药丸子送了下去,她轻轻地拍着自己胸,边顺着这口气。
暗骂:以后谁再TMD让我吃这玩意,就不要怪本淑女骂人了。
秋兰适时地递过了帕子,“格格,天已经晚了,盖上被子歇会吧。”
她眯了眼睛,越过秋兰的手,借着如豆的烛火,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什么?”
“啊……”
“妈呀……”
两个丫头同时回过头去看,只眨眼的工夫,就尖叫着蹿到了筱舞的身边。
她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怎么了?”
春兰一边指着地上趴着的不明物件,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西户鲁子。”
“啥?”她傻眼。
转头看了看脸色已经苍白的秋兰,“春兰说的是什么?”
秋兰咽了口唾沫,眼睛依然盯着地面,“就是守宫。”
啥?算了,还是先不说它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她抻了抻被两个丫头一人拽一边的袖子,“你们怎么了?”
春兰带着哭腔说道:“格格,那个东西怕死人了。”
筱舞又望了一眼那趴着不动的不明昆虫,又看了看两个丫头失了血色的小脸,实在是不明白她们到底是为什么会吓成这样。
才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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