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子,秋兰立马加大了放在她胳膊上的力量,“格格,叫小七来弄走它吧,有毒的。”
筱舞摆了摆手,挪到炕沿,探着身子像地面看去,一只爬行动物,身体有些扁,四肢短小,通体灰褐色,托着长长的尾巴,这似乎是传说中的壁虎啊。
回过头问秋兰,“你刚说它叫什么?”
“守宫。”
“西户鲁子。”
两个丫头同声回答。
守宫?是不是古时证明贞节的那个守宫啊?
她饶有兴致地盯着小家伙,许是刚刚的谈话惊动了它,它昂着三角的脑袋,向前飞快地爬了半米,好像是在宣告,它是活的。
她对着门轻喊着,“小七在外面嘛?”
几乎立马,小七的声音就回了过来,“奴才在候着呢,主子有什么吩咐?”
筱舞又看了眼小家伙,依旧爬在地上装死,才对小七说:“你进来,挑帘子时轻些。”
“主子,”小七轻手轻脚地挑了帘子往里面望着。
她指了指地面,他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然后,出现了一幕让她崩溃的画面。
小七不改右手挑帘的动作,只是布帘与他的衣袍下摆,以秒为单位,有规律地抖动着。
看着他含在眼里的两泡泪,她咬着牙低喝,“你要敢哭出来,我就让它与你睡一个被窝。”
筱舞的恐吓显然是没起到什么作用,小七的泪带着仓皇的意味滚落了下来,只是死死的咬住唇,不敢出声,似是怕会惹怒她一样。
筱舞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春兰也去忙活吧。”
腕间传来一丝灼热,她不禁皱了皱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懒懒地靠向了炕尾的被垛,看向秋兰,“有话就说吧。”
秋兰咬着唇,垂着眼睑,唇瓣间已经一片惨白。
虽然不知道秋兰在挣扎着什么,但她这副样子,预示着问题应该很严重。
筱舞微闭了眼睛,想缓解下阵阵晕眩。
秋兰小心地蹭到了她身旁,小心地道:“格格,您不能这么对安少爷。”
她心一惊,挑起眼皮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又摊回被子中。
淡淡地道:“守宫守宫,一只冷血的小畜生都知道忠贞守护,何况……你起来吧,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今儿一次都弄明白了吧。”
她没有动,认真地磕了一个头,道:“格格,您的苦安少爷的苦,奴婢都看在眼里,只要您下定了主意,奴婢……”
“住口!”筱舞几近失控地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