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是看着她。
她站起身,收拾着桌案上的纸笔,看到他书写的自己随口念的两句词,心里像汪了一池清水,荡漾着涟漪。
他却装得不在意地清了下嗓子,“你似是有读书的天份,改天爷请了先生来教你识字儿吧。”
筱舞眨了眨眼睛,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不用守了?
只听得他继续说道:“怕是也不妥,还是爷得空了来教你吧。”
她轻扯了扯嘴角,“爷,您有差事儿要办,断不可再为了我分心,能从经文中学几个字,我已经知足了,只要是每天在增加,总有一天也能读书的,您就不用费心了。”
胤祀点了点头,“也好,只是以后不可再读这样怨情深长的诗句了,爷心里不舒坦。”
筱舞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挑帘子,就看到两个丫头正站在堂屋的门边,秋兰默默垂着泪,春兰边拭着眼角边小声劝着。
她走上去,拉起秋兰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秋兰哽咽着,“格格,奴婢……奴婢……”
看着她难言的模样,再加上满脸的悲泣,筱舞心中多少有了些思量,许是这丫头在屋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为自己前阵子的话感到内疚吧。
其实秋兰那颗事事为主的心,筱舞自是体会得到,虽然她还没有弄清楚,那个两个丫头口中的少爷以前到底与自己有着怎样的渊源,但是两人希望她一切都好的心,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们似乎是没想到一点:主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了,换成了她这个来自三百多年后的一缕幽魂。所以不管以前的她有过怎样不凡的经历,现在的她是不会再延缓下去了,她只会按着自己的想法活着,别人的眼光再毒辣再挑剔,也不会成为她改变生活的前提。
她肃了表情,“行了,别跟这闹情绪了,都什么时辰了,赶紧把晚饭摆上吧。”
春兰连忙应了,小声道:“格格,爷要安置在哪里啊?”
是啊,这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