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黄带子!》
祭你可曾想到过今日的薄凉?可曾想到过会被无情的帝王削爵他葬,不得入祖坟?可曾想过坟冢之前连名字都不能刻画?可曾后悔错生了皇家?如果人真的可以走过那条所谓的黄泉路,那请你一定要恳求判官,下辈子哪怕不能轮回为人,也一定要远离权贵,只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就好,少了那些让人心寒的龌龊争斗,就算是再贫贱,只要有围绕着的亲情,有双双期盼的眼眸就够了。
稳了稳情绪,用袖子胡乱的抹了把脸,粗布棉袍蹭得颊边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却微扬了唇角,哥哥和文殊保都有说过,自己是不适合眼泪的,所以,她要让他们看到笑脸,哪怕看不到……
筱舞将扣袢上的帕子解下,轻抚去墓碑上的浮尘,笑中含泪道:“其实无字碑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普天之下也没有几块,武则天有一块,她的一生颇具争议,就算是在高度文明的二十一世纪,对她做了充分研究,也还是分为了几个流派。这碑传说是她自己要立下的,也有人说是她的子孙立下的,只想把这无字的空白,留给后人评说,让历史去填写功过是非;泰山登封台上有一块,很高据说是高耸入云,传说是秦始皇所立,是为表自己的功绩而向天神上的石表;在三百年后有一代伟人名为孙中山,他也有一块无字碑,虽然是因众多机缘巧合,但是有更多的人认为这似乎也是天意,后人认为他伟绩丰功,不是几笔文字能表达清楚的,所以将他的功绩雕刻在人民的心中,留得一片空白;明十三陵里的帝王也是很少有碑文的,虽然我已经记不清原因为何了,反正比照正史,几个人也都或多或少地留下了些对后世有益的东西。看吧,这无字碑也算是珍贵的了,咱虽不似前人后世的人物有什么雄韬伟略,但至少你在身边人的眼中是智勇无双的,这无字的丰碑你也是当得起的,从今后我会把这看为一等的荣光,不会再有心疼,只会为你骄傲。”
说着,她把小指弯曲,侧贴在了碑面上,随后又将姆指指腹按了上去,权做交换了誓言。
斜下里一丛枯黄的杂草,在摇晃着身形,像在诉说亦像在回应。
“你是谁?”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惊得筱舞坐到了土地上,抬起受惊的眸子,看向声源,一张略带威仪的俊脸,毫无预期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一张本应是气宇翩翩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剔透的眸中熠熠着璀璨的芒光,英气浓密的剑眉,正纠结在一起,失了原来的气势,多了慑人的凌厉。青青的胡茬布满了整个下巴,凭添了几分颓废。一张一想之容的面庞,因为添了些苍桑而让人更多了份怜惜之意。他身穿一件石青色的缎面棉袍,没有绣花没有暗纹,只在边缘镶了暗色的织锦。腰间一条墨玉色丝绦,显现出流线优美的腰线,同色的缨络垂在身前,权作装饰。寒风吹过,扬起了衣摆,撩拨得那穗子舞出祥云的弧度。
“你到底是谁?”他面色不豫地看着眼前这个呆呆仰望着自己的女人,不禁扬高了声音继续问道。
筱舞收回了视线,手攀着石碑,缓缓站立起来,淡淡地开口,“只是一位故人罢了。”
那男子只是紧抿着嘴,笔直的唇线在边缘微微向下轻勾,给本不够阳光的脸上多添了几番冷硬。
他轻哼一声,从毛孔中透出不信。
她心中一酸,原来,还有另一位故人啊。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已经没有了结交的打算,期望如果有一日可以相识,能多听一些那位的事情也好。
筱舞弯了腰,将台子上的果供收回到篮子里,熄了烛火,只留下纸钱,只当上种心理安慰,希望他下辈子能富裕些。
那男子不解地问:“果供不是应该一直供着的嘛?你收了是何意?”
她吞咽了几下,感觉刚刚被堵满的喉咙似是敞开了条缝隙,舒服了些许,深呼吸了两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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