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本来我也打算今日不回城了,想去我家哥哥的庄子上凑和一晚上呢,你这里要是方便,我也就乐得不必再吹冷风了。”
筱舞淡淡地笑着,“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这次出城没带着丫环在身边,照顾怕是有不周到的地方,你多担待着点。”
他的脸上映满了萧索,一丝苦笑漾在唇边,“什么样的苦我都吃过,你不用担心。”
筱舞只当他是在客气,也没去深究他面上的那抹郁色是为了如何。
见她面露倦色,纳齐出口道:“主子,您歇了吧,过会药煎好了再打发人来伺候您,奴才先带这位爷去西厢了。”
她点了点头,歉然地对着十三扯了扯嘴角,“我这正病着,不能好好招待你,改日我身子轻快了,咱们再长谈,你得多给我讲讲哥哥的事儿。”
十三微笑着应了,“你且先宽了心思,你这病啊,多半是想得太多,让心里敞亮些病就除了大半儿。”
心中却想:哥哥?文殊保嘛?难道是自己想歪了?不过这文殊保似是恭王府最小的孩子,哪来的妹妹呢?
他摇了摇头,甩掉了心中的百转千回。更正了先前所想的,这个清澈纯美的女子,不会是个心机沉重的人,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身子拖沓到成疾的地步。文殊保自许聪明绝顶,定也是看清了这个女子,才会那般心心念念的。自已……
唉……他长叹一声跟着纳齐走出了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