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一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的了……唉……
她用袖子胡乱抹了下脸,“你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放下,先好好读书,当今皇帝爱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开了恩科,你要随时准备好。你既然做不决定,那么我来,你只要能考取功名,那么以后的事情都不叫事儿了,先全了你娘的心愿吧。”
书生紧紧地搂着瑶琴,眸中有丝丝不确定涌动,齿在唇上深深地用力地咬合着……
筱舞轻对着食指,目光放空,回想起过关前妈妈那双饱含着难舍的眼睛,和越洋电话中谆谆的嘱托,才觉得干涩的眼中,又是一阵酸意,“每一个娘亲都不求自己的孩子大富大贵,只要他有一份安稳的事做,一个可以称之为温暖的家,那么,她不管在哪,都是可以含笑的了。你不想安了她的心?不想堂堂正正地出现在错待过你的人面前?你不想有一个如你娘般贤良淑德的妻?你不想能有一双儿女承欢膝下?说实话,当初看中你,因为你落魄是一方面,我更看中的是你人生经历过波折,更能体会到安稳的生活的重要性,却没想到,现世安稳却拖住了你的脚步,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他摇了摇头,薄唇紧抿。
她拭探地问道:“没有自信?”
他的手有一瞬的僵硬,她了然地理了理碎发,不再追问,只喃喃道:“心不在,梦难觅……”
然后……破碎的琴音寥寥,证实着某人的心,一片杂乱难寻章法……
而她内心一片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