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衣角悉索秋兰小心的隔了浅蓝,将那信封拿在手里,犹疑着,“格格,您……”
筱舞摆了摆手,“拿给我。”
接过纸张,抖开其中单薄绵软的一张,粗粗浏览了一遍,才慢慢……慢慢地重新折好,她掂在手里半晌,才将它与另两张看上去泛着暗黄的纸,一同装进了那个牛皮纸糊的封套中,道:“这是给你们的赏,秋兰仔细收了吧。”
两个丫头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眸中看到了茫然……
她轻弯了嘴角,“是这间宅子的地契……”
“格格……”两个丫头同时惊叫。
她只是淡淡一笑,道:“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当初置办这宅子时,就起了这样的心思,我……你们也知道,就算是用自己的私房,也是不能有这些房产的,所以就差了纳齐去办,封印前才办了下来,本来只想找个平常的日子给你们俩个的,谁知紧赶慢赶就赶到了年下,唉……罢了,就当了是新年的赏钱吧,你们两个好好的收了,几十亩上等良田,看今年的收入,还是不错的,以后,你们嫁了人,足够一家老小开销了,也算是我对你们的一点心意吧。”
两个丫头齐齐跪在她的膝边,春兰眸中盈润,闪着水晶般的璀璨,泣道:“格格,您这是何苦呢?好好的宅子您住着就是了,地契写了奴婢们的名字,您自己拿着,谁会知道啊,等您能拥有了自己的宅子时,再改了就是,可别赏给奴婢们,奴婢们福薄命浅,哪消受得起您如此的厚恩啊……”
她摇了摇头,一丝苦笑勾在唇角,却漾满心田,“你们的尽心尽力,我看在眼里,记在心底,我没别的能力,这些银钱上倒还是富裕些,当体己也好,存着当嫁妆也罢,只是想为以后你们的路,垫平一些罢了。别再推辞了,平日里我说些什么一家人,什么当你们是姐妹的话,你们都会惶恐,会不安,我也就不想再多重复了,心里想着的做到了,心摆在那儿了,你们自然能体会得到。”
秋兰低着头,不敢去接那暗黄色的纸张……
春兰扬着泪迹斑斑的脸,目光追随着主子的每一个细节,生怕……错过了什么微小,以至一路错失下去……
她轻轻探了探手,纸张抖动的声音,在沉默中愈发显得脆亮,清了清嗓子,安抚道:“乖,听话,拿着……”
秋兰执拗地像个闹脾气的孩子,僵直着肩膀,一动不动,不听也不说。
一股火气存在丹田,烫得腹腔一阵收缩,筱舞平了平身体中的躁动,柔柔地一声叹息,道:“我的心意就这样不值得你们珍惜嘛?真的辜负了我的真情实意,你们就满意了?”
一塌糊涂的脸上,布满了剔透的水光,春兰那两只手根本就不去管面颊上的狼狈,只是紧紧地,死死地攥着主子的衣摆,生怕,一丝一毫的懈怠,主子就会飞到手眼触及不到的地方,嘴上语无伦次地念着:格格……主子……主子……格格……
筱舞将一封沉重得,令三个人都不禁屏住气息的信封,郑重地托付般地,放到了秋兰微颤的手上,道:“我知道你是个细致的人儿,所以我把这个守护你与春兰共同所有的家的责任,交给了你,如果……哪天我护不了你们了,就拿着它,去求府里的爷,他会给你们一条退路的……”
秋兰浑身一紧,抬起了透着雾光的眸,其中盛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恐,“格格,您说的是什么话?您要做什么?”
她轻将被春兰拉扯的袖子抽出,抬手理了理秋兰的碎发……
一颗清泪,掉落到细润凝脂的手背上,烫得她一阵恍惚,一时分不清是心还是手在疼,只有那绵长的冗扰,不依不饶地占据着脑海中大部分的版面,使得意识一片混沌,理不清,看不明……
“格格,”秋兰声声轻唤,在对上了主子眸光的刹那,垂了眼敛,似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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