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肯听话的扣进那布袢中,谁想越急手上越慌,反而更加拿捏不好力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扣与袢一次次错失。
又气又急的筱舞,拍了胤祀胸口一巴掌,“干嘛不错眼的看人?”
他专注的眼神终是让她无法招架,只能认输道:“知道了,以后我天天喝夜夜饮,漱口洗脸都用,好了吧?”
胤祀被她无赖的口吻逗得莞尔失笑,脸上满是的严肃认真,只一瞬就跑得不见了踪影,只留一抹笑意挂在唇边,“哪个在说那茶,唉……罢了,我知你是懂的就行了,你这个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有时真想知道你是吃哪家米长大的,才练就了一身刚性。这满身的傲气与坚骨,得让多少男儿汗颜。”
对冷下来的气氛,筱舞感到丝丝无奈,不是她不解风情,只是有些事情隐晦还好,真的掰开了揉碎了的谈,等到无法达到预期的那一天,伤的就不光是感情了,很有可能连一颗心都会碎成粉沫。
思及此,她冷静了很多,定定地将他的衣扣扣好,边整理着襟袖,边柔声说道:“你知我明白就好了嘛,干嘛非要说出来呢?承诺如果做不到,那就会成了一把伤人的利刃,让人无法躲避,所以还是心存隐念的好。”
“你不信我?”
她淡淡的摇了摇头,迎向他的眸光,道:“我喜欢那种心心念念的期盼,太过笃定反而失了那份缠绵的意味,你就不要计较了,就当我这是小女儿的心思吧。你只要记得,我是懂你知你的,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胤祀长叹一声,将她搂进怀里,不再作声。半晌,瞄到炕桌上一本半掩的古籍,诧异地问道:“《博物志》?你怎的看起那种杂书来了?”
她不改姿势,依旧静静贴着他的胸线,细细品味着他的心跳,等了良久,才回道:“前阵子丫头们收拾屋子,在东厢房找出几本古书,我略翻了下,这本上多是异境奇物,历代琐闻杂事,居然还有修仙方术。包罗很广很杂,有关于山川地理的学问,有历史名人的传说,有奇异草木鱼虫飞禽走兽的描画,也有怪诞不经的神仙方技故事,还有从上古流行下来的神话传说。我正看到有人浮槎至天河见织女呢。左右闲暇无事,读来打发时间,倒也能得几分乐子。”
话一出,却没有得到胤祀的回应,筱舞不禁有些诧异,难道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里,读书识字就是天大的不是?以前听他提过,有时间会教自己认字,以为那些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现在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有理有寻的,他许的那些只是说说就过的场面话?真的到了事上就会变了卦?
吃不准胤祀的态度,所以筱舞的心中有些惴惴,生怕自己犯了什么忌讳,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却望进了他探究的眸中,问道:“难道真的不许女子读书识字儿?读这些杂文是不被允许的?”
“不是……”他淡淡一笑。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深沉得让人不安。”筱舞的指轻抚着衣襟的锦绣滚边,厚实的触感,丝线的纹路,才多少缓解了些心中的忐忑。
他只挑了挑左边的剑眉,拉着她的手并坐在炕沿上,说道:“我在想……你四十五年冬入府,四十六年春天怀了旺哥儿,四十七年初生产,五月间出的贝勒府,才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居然能读得懂如此高深的学问了,是要说你天资聪慧呢,还是要说你异于常人呢?我六岁进上书房开始读书,每天从寅时初到未时末,日日皆是如此,风雨不缀,一年之中只有春节,端午,中秋,万寿节才能放几日假,日子一直到十七岁封爵建府入朝办差,都没看过这本奇书,你怕是连字都认不全吧?涉猎的书籍怕是已经不少了吧?前次看你在看《三国典略》,更久前看你桌上摆着《大唐新语》《松窗杂录》《涑水记闻》《春雨堂随笔》,三国两晋南北朝,唐宋明都有你读过的书,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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