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听过的名字,你是怎么做到的?”说着,话语也黯淡了下去,伸手将泛黄的线装古籍拿在手里,轻轻翻了几页,才又说道:“以前也听师傅谈起过这张华,博学多能有经世之才,却始终不得志,愤世嫉俗得很,这般杂书读读也就罢了,他所著别的,还是不要看了罢。”
筱舞有些汗颜地垂下了头,字虽然认不全,但有学习了十几年简体字的底子,对于这些半文言文的杂说随笔,还是多少能驾驭得了的。偶尔有实在是读不懂念不通的字句,会让小七描下去,问教他学问的先生,渐渐的也多少摸到了些古文的大致脉络,也就会不觉得吃力了。
他话中的萧索,触到了她的心弦,略思量下,道“我只不过是随手翻翻而已,哪可能真从中悟到什么道理啊。你自小读的多是《四五》《五经》《国史》《策问》这些圣贤书,哪是我这样草草带过能比得了的,你就不要寒碜人了。”
胤祀浅浅一笑,心下自是明白她话中的安慰,也就敛了那股淡愁,转念道:“九弟他们想来坐坐,过几日我带他们来?”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