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要挂于宫装扣袢间的佩饰,应该就像是后世清宫戏里被宫妃们掖着的手帕,只是位置不同罢了。这东西让燕紫变了神色的原因,就是这条没有任何花纹只用金线锁边的白色锦缎,是相当于朝服的朝珠,与身份品级是有直接联系的,如今却被弄皱,怎么不让丫头失了淡然?
筱舞拍了拍丫头已沁出汗的手,安抚道:“行了,这是我弄的,有人要怪罪也落不到你头上,快点吧,我饿了。”
燕紫的身子明显一个停顿,很快又恢复,“主子怜惜奴婢了,只是……这君前失仪,怕是跑不了的大罪啊。”
“什么罪都是我的,你去弄些吃的来吧……”
与欺君比起来,君前失仪应该可是算是托儿所的级别了。反正已经有了一顶巨大的帽子了,也就不怕多担几条罪行,横坚那东西也是自己弄皱的,何苦再拉着一个无辜的人一起受罚呢?
六月萤火的天气里,筱舞竟感觉到冷,是由心而生的寒,一丝一缕将她紧紧包裹着。一阵一阵的慌,让她本不平静的心,更加乱得历害。她不禁握坚了拳头,掌心一片麻木,连被指甲深陷也感觉不到疼。
视死如归,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的,想得再好面上再淡定,也难免心神焦灼,也是,佛祖面对迎面飞来的刀子时,都眨了眼睛呢,她一介凡人凭什么能心无波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