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走开,黄带子!》

面圣
的。

    想到此,康熙不禁柔了面上的冷硬,轻咳一声。

    随即有宫待捧茶而入,俸上滚热的香茗。在经过筱舞身边时,还微微一顿,耳语般提醒着她:礼数。

    筱舞才猛地回过神来,真心感激起那个只看到背影匆匆而去的宫人。皇家不缺锦上添花的人,不缺落井下石的人,独缺雪中送炭,扶危济困的人,她何其有幸,有人愿意在君前提点,不管那人是出于什么心思,都是应该铭记的。只是……她……怕是没什么机会报答了,也许……

    康熙饮过茶,看了看还在神游的人,依旧发着呆,依旧背对着君王,他感到自己貌似被无视了,随手将描龙贴金的盖碗扔到了炕桌上,沉声低喝,“礼数都忘记了不成?管教嬷嬷们没教?”

    筱舞一怔,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让皇帝空等了半晌,居然还背朝着君主,这……想到此,连忙回转身子,重重地跪好,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请安嘛?以什么身份?皇子内眷还是罪臣后裔?请罪嘛?自己无故被牵联,虽然在古代没有人权可言,全凭上位者的喜好,就能处置了下臣,这些她了解却不能理解,所以她虽做好了受罚的准备,却并没有认罪的打算。所以……她只是无言地跪着……

    康熙感觉一股莫名的火气直烧过了头顶,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得薄胎瓷碗微微跃起,盖与碗再重新咬合,发出一声清亮的动静,如沉寂的夜空中的一道响雷,不止惊得筱舞一阵哆嗦,连纱帘外都传来一通衣角婆娑和下跪的声音。

    “谁在外面?”

    “奴才李德全伺候着呢。”

    “贴身女官去领二十板,管教嬷嬷加倍。”

    不等太监领旨,筱舞已开口叫道:“皇上……”话中的仓皇不止惊诧得上位者忘记了将要干嘛,连一向宠辱不惊的太监总管也愣在了当场,不知是要领旨退下,还是再等等看上意会不会有改。

    半晌,康熙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这话要是对她说的,该有多好,筱舞暗自想着。话已出口就收不回来,可是到底要说些什么,她还是没个章法,只能用沉默应对着。

    “不是有话有?恩?”低低的声线,轻柔缓慢,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滑入了她的耳中,却如石子般坠落到她的心湖,翻滚起层层水花,搅乱了原来就不平静的心潮。犹其是最后的尾音,质问的意味明显,写满了不豫,与即将点燃的怒火。

    突然,筱舞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输了,从不敢对视眸光开始,就注定了这场败局。也对,帝王啊,她两世为人,最高也是在某年的优秀后备干部的培训课上,见到过享受副市级待遇的公司老总,也只是察肩而过,再没见过有什么行政级别的领导,她一个成天与小人物打交道的人,谈何与天威相抵?笑话……

    思及此,筱舞感觉没有再怕的必要了,皇帝是一个可以让她生,可以让她死,亦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的职业,不管她做了什么或是做过什么,如果上意不予追究,她都是可以继续横行的,相反,就算她以前生活得如同一张白纸,上意想要为难,那也是可以寻出多条十恶不赦的罪名来,莫须有……不是自古传下来的嘛?

    感觉低气压已逼近了头顶,筱舞沉了沉心思,低首敛眉地道:“是民妇的错,民妇不懂规矩,弄皱了衣饰,耽搁了时辰,才导致管教嬷嬷还未教导民妇演礼,请皇上恕罪。”

    “民妇?皇家子媳妄称民妇?果真是不懂规矩!”

    冷冷的低哼,几乎冻凝了人的血液,筱舞紧着拳头,抵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皇家子媳嘛?这是个两人都知的笑话,明人不打暗语,何苦再说这样的圆场来充场面呢?既然是掩了人耳目的带她前来,还是使了龌龊的手段强捋人来,这就不应该是召儿媳晋见的程序了吧?做了,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