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扮无辜,想无声无息地处理掉她这个遗留下来的祸尾,还要体现出皇家大气的宽容,难不成真要她被赐死,还感恩带德地扣谢皇恩不成?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吧……
心中的厌恶不知是否被带到了脸上,反正低着头,上位者也看不到,筱舞在心中暗想着。
这时候应该接上个一句半句的“请皇上怒罪”这类的话吧?哼……她就是不说,冷场她最拿手了,急死他这个干巴老头。两世几十年加起来,除了要离府时为达到目的跪过福晋,还真没跪过什么人,今天这跪虽说是不得以,却不是心甘的,为了安抚自己的骄傲和自尊,筱舞只能不断地腹诽着。
“说话……”
完了,这回居然是吼声,震得耳朵不断地拢有回声儿,久久不散。良久,筱舞才委屈万分地回道:“皇上,上次见时,您还没领教过我混乱的称呼嘛?什么身份应该怎样称呼,什么场合要自称什么,这些我都是不懂的,往日有丫头在身边提点,倒也没落下什么大错,只是今日……实在是没有人提醒过什么,也只能乱称了,实属无意,请您不要动怒。”
康熙深深地了眼直直跪在下方的筱舞,心底兴起一丝无奈。她一身侧福晋宫装,称得人也端庄了不少,只是象征着身份的佩帨却被她拿来当帕子揉成了一团,到底是要说她无知无畏呢?还是要说她视富贵如无物呢?
头一次,这位圣明的君王为一个女子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