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被踩中了心事的胤祀自然更没有好脸子,眯着眼睛,从牙隙里挤出声音,“爷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爷的心思在哪,愿意用在谁身上,是你能干涉得了的?”说着还不解气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斜于笔架上的毛笔滚落了满桌,直直地瞪了她半晌,才冲着门口吼道:“来人,送福晋回院子。”
八福晋亦不再顾及脸面,将手上一直抱着的册子甩到了桌案上,嘴里恨恨地道:“我能不操心嘛?瞧瞧录事那记的皇八子的日常录,爷多少日子没有夜宿后院了?连内务府派下来的大总管都问过我,爷是不是患了什么隐疾,不然这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能可能夜夜歇在书房里,伴驾时连个婢女都不带。你让我怎么回这话?你让我怎么回额娘和宫里娘娘们的问话?你不留宿,府里哪来的子嗣?啊?我这违着心劝着爷,却得来的什么?”
字字如控,都像是抽在脸上的巴掌,胤祀不由地成怒勃发,嘶吼道:“谁在外面,滚进来送福晋回房……”
哭哭闹闹渐行渐远,喧哗终于退尽。胤祀揉着发疼的额角,对着站立一旁的张和吩咐道:“明儿一早,送张侧福晋去昌平的庄子上养病……”
张和应着。
天愈发阴沉得历害,连若隐若现的月华都再看不见了,胤祀望着灰蒙一片的窗外,不禁喃喃:成都……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