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
唐烽先是看见了一盏茶碗、一双白净如玉的手,抬眼便是离掌柜一张绝美的脸、一抹倾城的笑,顿时晃了神,片刻才缓过来暗自默念了两声罪过。
“你是?”
“我是这家棺材铺的主人,我姓离,大家都称我离掌柜。”离掌柜含笑道,“不知唐公子找我夫君所为何事?”
离掌柜笑着说出这句话,心里呕个半死。夫君!都是白岩惹的祸!
“离掌柜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公子,叫我唐烽即可。”唐烽脸颊微微泛红,有些腼腆地低了低头,方才那副霸气瞬间消失不见,说道,“我今晨抵达丹城,去到红湖山庄得知我师弟成昙已于几个时辰前吐血而亡。我去时听山庄中的仆人说我的两个师侄半个时辰前离开了山庄来城里的棺材铺为成昙师弟打点丧事,刚好错过了,于是便立即来了这里,并非完全是为了追上两位师侄,更重要的是这几日,成昙师弟因身体不适一直待在红湖山庄内修养,只见过一个人,便是离掌柜的丈夫、这棺材铺的东主。我此来便是想见见他,向他询问一下我师弟的事情。另外也想见见白岩道长。”
离掌柜点了点头,坐在唐烽边上的位子上,小心得打量了他一番,这青年人初看起来大约二十八九岁的年纪,可细看之下才会发现,或许是因为他常年在外行走,皮肤晒得有些暗,让他看上去要比实际的年纪大一些。
“此刻我夫君并不在店内,若您能等得,我这就派人去请他过来?”
“那如此便多谢离掌柜了。”
离掌柜点了点头,向杜泉吩咐道:“去请东家,快去快回。”
杜泉应了一声,即刻离开了铺子。回家一路都在翻来覆去的想着那个唐烽,他为何要见老道?成昙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又杀出个唐烽来?而且看似来者不善。他那一身兵器又是用来对付谁的?还是快快回去问问老道吧。
离掌柜带着浅浅的笑容,与唐烽随意攀谈,尽可能多的套话,“当日,成大人命人送来请柬,我不在城里这便错过了,我相公回来之后只说成大人问了他些家里的情况,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原想成大人该是来找白岩道长的,自然与我家相公没什么好谈。只可惜道长早已离开丹城,而成大人又突然。。。哎。”
唐烽无声叹了口气,哀伤之色显而易见。
“成昙师弟数月前修书于我,约定在丹城相会,怎料,怎料他竟走得如此突然。”
“成大人来丹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虽没本事立即将白岩道长找回来,不过唐师傅可以留书一封,待道长回来我自当即刻转交。”
唐烽摇摇头,道:“其实我与成昙约定在丹城相见,关键并不在白岩道长。”
离掌柜愣了愣,云崖来丹城果然另有目的?为了她?还是为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