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中的天外流火已然除净,被束缚了几百年他总算是一身轻松了,不仅如此自己的法力也恢复到受刑之前,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们一回到家,芷兰就缠着白岩询问杜泉的情况,白岩胡乱编了几个谎言先将芷兰瞒住了,可小泉的下落也是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让他无法安心。
离掌柜睡了两日,白岩却无心安睡,于是悄悄进了离掌柜的房间,坐在她床头守着她。
他应劫而未死,玉帝要捉他是意料中的事情,怕只怕连累了他老爹和弟弟妹妹。天溪带走了杜泉,可以杜泉的法力还不足以解开五行阵封印,所以天溪仍然需要再找一个水灵,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谁胜谁负却是未知之数,他引来天兵天将能逼退天溪一次,下一次恐怕没这么走运。如果杜泉和玄宗教那群道士能在酆都找到齐桐,或者他们还能多几分胜算。但天溪还有云崖做帮手,而他们始终还是力量单薄了些,不知道九重天上那群神仙在想什么,难不成真要放任天溪不管?
“哎。。。”白岩不由叹息。
“你怎么在我房里?”离掌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好像只猫似的瞪着眼瞧着白岩,“不知道女孩子闺房不能进吗?还有啊,你做什么又叹息?”
白岩微微摇头:“叹气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
离掌柜坐起身来:“你在想小泉?”
“哎,他是我救命恩人,虽然知道只要有一日天溪没从你嘴里得知青雨的下落,小泉都是安全的,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得很。”
看着白岩愁眉不展,离掌柜心里亦不好受,可她从来都不会安慰人,每每见到白岩不开心她少不得要再多揶揄他几句,但如今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想了片刻,唯有轻吻了他的脸颊权当宽慰了。
白岩看着离掌柜喉咙不由一紧:“你知不知道你在引诱我啊?”
“我?我做什么了?”
白岩不答只是直愣愣地瞧着她,离掌柜疑惑地皱了皱眉,顺着白岩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原来自己刚睡醒衣衫不整,她本就只穿了件单衣,迷迷糊糊爬起来大片肩头和锁骨清晰可见。
离掌柜慌忙拉上领子,指着白岩说道:“喂,你是道士啊,要守清规戒律的。”
“我只是假装道士而已,从来没有出家啊。”白岩痞痞一笑,忍不住调戏离掌柜。
“那。。。那你是神仙嘛,也要守天条的啊!”
“哦,我连神灭极刑都受了,早不是神仙了。”
“。。。”
离掌柜望着白岩的眼眸、他的微笑,好像整个魂都被吸进去了,她不是真的担心什么天条戒律因为她本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她只是说不清楚的紧张,心头突突地猛跳,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想靠他更近更近、她想吻他拥抱他、她想。。。越想脸越红。
白岩看着她低下了头两只手紧紧捏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握住离掌柜的手,问道:“又想到什么了?为天溪的事情烦?还是担心袁颢会找来?”
离掌柜猛然抬起头定定看着白岩,索性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探身吻他。
白岩被离掌柜的举动吓了一跳又很是惊喜,她真是个魔鬼老早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伸手拦上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慢慢放倒在床上。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眉间、耳畔,移到她的脖颈、肩头,他轻轻啃着她的锁骨弄得她好一阵痒,隔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炙热的温度和他的兴奋心急。当他的手解开她的衣衫触及她肌肤的那一刻她更是紧张地轻颤。
“悠遥。。。”白岩望着她,念着她的名字,她只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很迷糊,整个世界都变得很迷糊,只有他、只有他带给她的感觉是如此清晰甚至震撼。
白岩天性属水身体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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