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冰冰凉凉的,此刻却像是流火仍在他元神里燃烧似的,热血沸腾,而离掌柜的身体本热,但他却感觉微凉滑嫩。等了这么多年,他似乎就是在等与她灵肉合一的这一刻,要戒贪嗔痴对他而言不难,戒欲却是万万不能了,耳中只有她似断还续的喘息呻吟,加速他不断攀升的欲望和热情,他想要她。
最初时的痛,掺着慢慢溢出的快乐,离掌柜只觉得自己被卷进汹涌的海浪里,没有方向身不由己,只能接受白岩的给予。
芷兰半夜转醒听到有些响动,于是起床来看看,循声找到了离掌柜的房间,疑惑地敲了敲门:“离掌柜?你怎么了?”
芷兰的声音把离掌柜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瞪着白岩。
白岩瞧着她这幅又窘迫又羞涩又慌乱的模样一阵好笑,立即掐了个决撑起结界将芷兰彻彻底底拦在屋外,瞬间芷兰便什么声响都听不到了。
“奇怪了。。。难道是我听错了?”芷兰莫名其妙地回了房间继续睡觉。
白岩轻吻离掌柜:“那小丫头走了。”
离掌柜恶狠狠地瞪着白岩,不知该说什么好,万一被芷兰无意撞破她真是。。。真是什么脸都丢光了。
白岩吻过离掌柜的胸前,用行动让她很快忘记了芷兰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