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嘴角浮现出一缕难捺的笑意,解释道,“它曾因为某位女士的触碰而遭到那位女士的丈夫的惩治,如今学乖了。”说完又颇为赞赏地加了一句,“温禧小姐,看来您对这份工作适应的很快。”
温禧谦卑地笑了笑,“还没有谢谢您,给了我这样优厚的一份差事。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学校了。斯蒂文森先生,晚上见。”
“温禧小姐,您不用过早餐再走吗?”
温禧连连摆手,“谢谢您的好意。”一面提着包离开了。
斯蒂文森刚送走温禧,就看见莫傅司正站在二楼的楼梯上,他躬身问道,“少爷,昨晚您睡得好吗?”
莫傅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姿态优雅,有如一只慵懒的豹子,“托你的上帝的福,睡的好极了。”
斯蒂文森看见他眼窝下微微的暗色,有些忧心地劝道,“少爷,请商医生来看看吧,您这样下去……”还未说完,就听见莫傅司满不在乎的声音,“人老了果然啰嗦。放心,你家少爷我长命百岁,不会英年早逝的。你要是把商渊成那个话痨给我招惹回来,你就自己收拾包袱回你的大不列颠去。”说完施施然下了楼梯。
温禧到达教室时,离上课还有五分钟。她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头颈微垂,默默地翻着书页。
上课铃响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子快步进了教室,教室里议论声一下子嘈杂起来。
“祈博禹哎,祈博禹学长怎么会来?”
“听说祈博禹学长是难得一见的语言天才,会很多亚非语言,什么梵文、印度文、南斯拉夫文,最难得的还长的这么出色。”
“人家那是遗传基因好。”
温禧悄悄抬起了头,呵,原来是他。
“因为李教授要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我的师兄们听说是给代外语系代课,一个个都争着来,可见你们外院的女生已经蜚声全校,连我们这些亚非土著都有所耳闻。不过最后师兄们体恤我年纪小没见过世面,所以我才出现在了这里。”
祈博禹面带微笑,一席话说的既得体又幽默,把在座女生哄的醺醺然,教室里一时笑声连连。
他体态修长,白衣黑裤,嘴角含笑,站在讲台旁边,真是顶顶风流俊俏。
眼光不动声色地扫视整个教室,祈博禹只觉的心花怒放,没想到温禧真的选修了这门课。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听赵教授讲,印度两大史诗《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已经讲完了,今天我们就来谈一谈希伯来文学里鼎鼎大名的《圣经》。”
祈博禹拿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用写下了“TheHolyBible”几个漂亮的花押体字母,“你们精读课上应该已经系统地讲解过了《圣经》的释义和文本,我就不多赘言了。我个人的看法是将Bible意译为圣经是欠妥的。大家知道英文Bible来自拉丁文biblia,而biblia来自希腊文βιβλία,希腊文原意为纸草的内皮,这种纸草特指埃及、叙利亚浅湖中的芦苇制成的纸,由叙利亚的白百罗港(Byblos)出口,最早的圣经就是写在这种纸草上。而βιβλία就来自于Byblos。后来βιβλία才衍生出了纸、卷轴和书的意思。TheHolyBible字面翻译为‘那本神圣的书’,也就是圣经,这种翻译显然违背了目前国际上通用的‘典籍书名音译’加‘经’的印欧书名汉译统一标准,而且”祈博禹顿了顿,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温禧所坐的方向,她隐在暗处,素白的脸像盛开的洁白的马蹄莲。
心神荡漾的祈博禹一不留神,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滑出刺耳的声响,他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这才接着说道,“任何宗教都是建立在宗教典籍之上,对于信教者来说,他们所信奉的该宗教的任何一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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