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典籍都是圣经,但对于异教徒来说,却不会有这样的神圣感受。所以我认为基督教圣经还是译为《白溊经》比较妥当,至少应该加上限定词,比如译成基督教圣经。”
余下的时间里祈博禹再不敢随意看向温禧所处的方向,二十三年生命里第一次钟情,让早慧的他头一遭青涩莽撞如惨绿少年。他知识渊博,谈吐风趣,又刻意在心上人面前有所表现,一节课讲地自然是好极。
临近下课时,有胆大的女生在堂下插话,“祈学长,刚才你不是讲你最喜爱《圣经》里面的雅歌吗?给我们背一首怎么样?”
女生们立刻起哄,“祈学长,给我们来一首情诗!”
祈博禹笑了笑,“可以,但是雅歌都是新郎和新娘对唱的,要我背情诗可以,你们得给我一个新娘。”
堂下起哄声更响。
“没有人自荐,那我就随便点了啊。”祈博禹故意转过身体,“就第八排南面第二个女生吧。”
是温禧。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温禧双颊泛粉,头垂得更低了。
祈博禹走到温禧面前,依旧是那张含笑的俊脸,“这位同学,委屈你做一回我的新娘。”
他语带双关,温禧感觉到自己快要被各种目光凌迟了,只得低声道,“我口语不好,不想出丑,放过我,好不好?”
祈博禹深深地望她一眼,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欠我两个人情,温禧。”
说完便转身朝讲台走去,一面用清朗的嗓音背诵道,
“我的爱人,我的新娘,
你眼睛的顾盼,你项链的摇动,
把我的神魂夺走了!
我的爱人,我的新娘,
你的爱情多么甜蜜,胜似美酒,
你散发的香气胜过任何香料。
亲爱的,你的嘴唇甘甜如蜜,
你的舌头有蜜有奶,
你的衣裳的芬芳正像黎巴嫩的香气。”
年轻男子的声音像夏日里清凉的溪水,教室里一时静谧的只听见电风扇在天花顶上转动所发出的吱呀的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