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也是一件幸事。”
景宁迷茫:“可谁又能说清楚,她的病是不是因为对章博的执着?她得到的和付出的相比,哪一个更重要?”
“值不值得?”从来都是最后一问,事情总是无从挽回,结局也早就尘埃落定。
武匀安慰景宁:“他们以后会很好的,他们的感情远不是‘爱情’两个字能形容的。”
景宁点头:“我也相信。谢谢你陪我,还带我来这里。居高临下的,确实能让心情开朗很多。”
武匀说:“有机会想认识一下你说的格格,是令人敬佩的女孩,男人都未必有她勇敢。”
“等她病好,我带你见她。”景宁说。她站在山顶,身量笔直,目光坚定的看着脚下的城市。
武匀就知道她完全不需要他的宽慰,他也看出景宁是极羡慕格格的,羡慕那份热烈到燃烧的极致。他有些话就在嘴边,到了不说就让自己憋屈的时候了:“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你的?”
景宁不明白的转身看他。武匀回忆:“今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开了车经过公司门口,有个女孩在报刊亭买杂志,边走边翻。周围的人都大步快走的赶着下班,唯独她慢悠悠的,我欣赏极了那份自在。后来在草原上见到她,我就觉得巧了;有认识她的同事说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景宁——也就是撞我车的那肇事人。”
景宁静静的听,顺着他的话回忆,她今年只买过一次杂志,是参加同学聚会的前一天——那天也是整个夏天里她唯一不暴躁的一天。
武匀接着说:“也许没有和你工作中接触过,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传说中的‘白骨精’,不过是个寻常的女孩子,七情六欲齐全。你的朋友也许不多,有心烦的事情可以来找我聊天——就像今天这样。”
景宁笑笑:“好。”
下山的路上,景宁有了感冒的症状,一阵阵冷的发抖,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武匀自责:“糟糕,吹风着凉了,今天爬山是个错误。”
他想了个办法:“要不咱们跑下山吧,你再出一身汗,说不定感冒就好了。好,就这么决定了!”
景宁想想这也算一个好办法,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往山下跑,鼻尖沁着汗的坐进车里回了市区。临下车,武匀叫住景宁,问:“你不打算回家了是吧,父母会过来多住几天?”
“有这个打算,还没定。”
“我和几个朋友想一起开车回,你的公寓小,伯父伯母过来住不方便,如果需要我可以把房子借你几天。”
景宁连忙推拒、一再客气。这个提议让她很意外也觉得不合适,像是超越了她和武匀的友谊,有些不可仔细琢磨的微妙。武匀则是热心肠的摸样:“难道要住宾馆?大过节的,没有家庭气氛。我家离你家不远,顺便你帮我照看一下房子呗。”
景宁的客套被他这句话松动,说:“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