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远林的表情有些尴尬。景宁没了再“体谅他情绪”的心情,又不想此时此地的和他僵起来,正巧手机响了,化开了两人间的小摩擦。
以为是公司打来的公事电话,景宁没看号码就接了,避开翟远林转身去了一个空房间里。不想却是大学同学格日勒打来的,结结实实让她意外又兴奋了:“是你呀!格格!”
格格嘻嘻笑:“景宁,你是不是也该结婚了?”
景宁被这一问吓到了,她正站在未来的新房里,这也太默契了吧!有心电感应?不禁赞叹的笑了,“你是巫婆吗,掐指头算的?”
电话那端一边拖地做家务、一边打电话的格日勒凌空翻个白眼:“我就是巫婆也懒得算你,你的事情太符合规律了,严格按照你的规划在走,我一眼能看穿你一辈子。和翟远林有一年了吧,去年夏天你说‘应该一年后能结婚’,现在时间到了,是不是开始准备了?起码该定下来了吧。”
景宁被言中,无趣的感觉陡然升起,“被你这么一说,真没意思。”
回头看看翟远林,他不甘心无所事事的等她煲电话粥,也打着电话,想必不是打给秘书就是打给客户的。
格格说的对,她出了校门后,每一个变化都是按部就班的,进公司时她给自己规划:两年后要做到自己现在的位置,四年后薪水到哪个水平,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样的男朋友,甚至二十几岁结婚……到目前,全都按计划圆满完成。是自己把生活安排的太成功,还是要感谢翟远林的配合?
格日勒笑了,“我不管你有没有意思,反正我参加你的婚礼是很有意思的。唉,说正经的,毕业五周年了,同学们早就闹着要聚会,时间定在半个月后,就算你是工作狂白骨精,也得来啊。”
景宁立刻头晕:“为什么你们要选我最忙的时候办聚会……”
格日勒情绪瞬间坠落:“得,一听这腔调就知道你也够呛参加了。”
“参加的同学多吗?”
“都联系到了,只有楚端一个人找不到。不过到时候能聚在一起的有一半就不错了,毕竟天南海北的,有各自的难处。”
楚端……
这歌名字让景宁怔了一下,忘了接下来说什么。
格日勒深知她的底细,泼辣的口气转了柔和叙事,说:“同学们都在想办法联系楚端,就算到时不能参加,知道每个人在哪里、在干什么也算圆满。景宁,你和楚端有联系没?”
景宁不答只是摇头,忘记这个动作格日勒是看不到的。格格却像是看到了,说,“你也想办法找找他吧。我们几个同学商量了一下,光吃饭喝酒太没境界了,去母校看看,再组个短途旅游团出去玩玩。你必须来啊,别给我掉链子。”
景宁不置可否,“我尽量。”
会去吗?景宁摇头:加不完的班,又凑在准备结婚的时候,她□乏术。
挂了电话她站在还没有装修过的窗边看夏夜的灯火,这座小城的霓虹比去年此时璀璨了很多,多了许多高楼,繁华区也铺展开来,比量起来像是换了一个天地,有了大城市萌芽的气势。一转眼,她在这里住了五年,不是一个短日子了。五年前的她还是稚嫩的,想必校门前的路现如今也变化了很多,曾经走在那条路上的人如今都变了模样,天涯海角散落成星,有的没了消息,失去了下落。
比如,楚端……
那张桀骜的脸像是就在眼前:唇角从来都是紧抿着的,即使笑也只是似有若无的一斜,但他的眸子从来都是带笑的,黑而亮,笑意懒散不羁。想着想着,楚端仿佛就对她笑了,说着多年前最爱说的话,“景宁,你可真够笨的!”他从来都是自我的,不驯服的脾气总是让老师跳脚,如今肯定也是把领导气得抓狂,然后再交出好的让人掉下巴的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