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
怎么就会联系不到呢?毕业时他是去向最好的一个,签了大型国企。
“楚端”这个名字就像岁月的茶锈,一圈圈、一层层的沉淀在景宁记忆的茶杯上。平常的日子里,被子里沏满茶水,那褐色涟漪般的痕迹会被遮掩,无法察觉。但当水被倒空,便只有这圈茶垢的印记是属于杯子的,冲刷不掉,似乎有了它这杯子就沁着茶香了。所以这么霸道,只因为它是第一道落在雪白瓷器上的印痕。
景宁叹气,格格这通电话挑起了往事,她赶不走楚端的印记,只能求救的给杯子倒满茶——用翟远林这杯名贵的普洱压住楚端那道陈年的茶渍。
翟远林的电话比她的还要长,景宁双臂环在胸前,倚着没有门的门框看他郑重的吩咐着什么,神情酷似自己公司那位不苟言笑、高高在上的副总。
远林歉意的对她点点头,尽快收线,问,“我带你去吃饭吧。”
景宁意兴阑珊,摇头,“我不饿,还得回公司加班。”
“那我送你。”
“不用。”
远林见她兴致不高,而他对于把女人的情绪带动起来一直是无能为力的极弱项,他的想象能力也就是景宁工作上遇到了麻烦,于是关心的问一句:“怎么打了个电话就不开心了?公司有事?”
景宁眉一扬,若无其事,“没有,早点走吧,我明天一早还开会呢。”
翟远林不再多问,她不说的就是与他无关的事,无需深究。翟远林极欣赏景宁这样利落强干的性格,她把自己的生活事业打点的整齐妥帖,不会纠缠在情浓情淡的小儿女情绪里,更是他的好帮手。
翟远林跟在景宁身后下楼,两人上了各自的车。前后同行到十字路口后,景宁向南,翟远林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