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
话题转的太快,问的景宁发愣,“你这问的哪儿跟哪儿啊?”
前排开车的楚端已经猜到了,“谁?景宁的男朋友?”
“未婚夫。”景宁严正纠正。
格格“哇”的一声,“定啦?怎么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办?”
“国庆前吧。”景宁说,口吻不确定,因为事情的进度她总觉得不够确定。
格日勒主动帮着介绍,“楚端,景宁家老翟我见过,青年才俊级别的,又沉稳又出色又能干,对我还特别热情。”
景宁从镜子里看到楚端的一字平眉微微扬起,他感兴趣时和无所谓时都是这个模样:“哦?你见过他?主要是因为对你‘特别热情’,所以他才优秀吧。”
“那是!老翟人品一流的!”格格转而以过来人的姿态指导着景宁婚事的细节,两个女生把楚端排除在话题之外,笑语飞扬。
楚端沉默专心的开着车,眉目间冷漠渐显,情绪莫辨。
景宁的心沉了,这也是当年的情形:哪怕这个男人身边有正牌的女友昭示着他和自己的毫无瓜葛,名叫景宁的傻女孩也会抑制不住的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而且心甘情愿。就像现在,她和格格聊着翟远林,心思都萦绕在视线余光里的楚端——驾驶座椅没有遮挡住的半个背影:他的黑发比从前短了、竟然有白发隐约。
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再见时只会更亲近。有些人一万年不见,就算变了容颜,都不会生疏,还会是心中隐秘的倾听者、开导者。有些情意无论淡漠多少年,只要提起,就会温暖、让人流连难舍。比如旧日同窗。共有过最清澈美好的年华,再见面时,无须遮掩、不用伪装,只会更加坦诚。
景宁的“迟到”让她成为了“最不可原谅的人”。当楚端替她推开包厢的门时,聚齐等候好久的同学们在她还没分辨清谁是谁之前,已经群起而攻之,只听到“罚酒”两个字,此起彼伏。
楚端看着景宁面前一串斟得满满的酒杯有些担心,上前想解围:“她是遇上空中流量管制了。”
“这么专业!”格格的老公章博士傻眼的同时赞叹着,“啥叫流量管制?我被管制好几次了,就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
楚端笑笑不语。景宁则不领他的情,已经干脆的在认罚了,挨个接了面前的酒杯,倒进嘴里后依次还了空杯回去。这可着实惊倒了所有人,加贝竖起大拇指:“豪气!”
几位女生看不过去,说男生欺负人,要理论。大国嘴里叼着烟,张开双臂拦住她们,仰着脸、喷着烟,说,“景宁都不说什么,你们着什么急?”
景宁微微红了脸,酒气冲的眼里水光荡漾,挽起袖子拽过酒瓶,反被动为主动,挨桌挨个的敬酒碰杯,全部都是一干到底,拦都拦不住。聚会的□就此开始,不管谁是谁、也不论是谁的酒杯,有酒只管喝。你来我往,闹哄哄的满地都是腿,椅子被推得到处都是。
格格看景宁看的目瞪口呆:“这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
章博脖子上照相机,手里摄像机,忙得不亦乐呼,抽空坐下来在格日勒身边扒拉几口饭菜,说:“这才是女强人!当年滴酒不沾,现在我看三五个男人喝不过她。我是怕了她了,她最好别来找我。”
事实证明怕什么就会来什么,章博的念叨声未落,景宁就过来了,手中的酒瓶倒立、口朝下对着章博的酒杯就倒。章博见这阵势就要跑,景宁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住章博,有黑市老大的排场:“别动,我就是找你来的。”
章博被吓到:“我不能喝,我喝不过你,我真不能喝。”
景宁微醺状态,轻蔑的睨一眼他,不说话只是倒酒。格格也紧张了,伸手想抢酒杯:“宁子,他真不能喝。”
景宁拨拉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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