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手,“去,和你没关系。”
“我是谁?我端的酒你也敢不喝?”景宁双手端起杯子递到章博眼前,水亮的眼睛盯着他。
章博心里毛毛的,双手接过,挣扎着:“我意思意思抿一口就行了,酒量真的不行,还得负责照相呢。”
景宁当没听见,和章博的杯子相碰,酒水溅起,两只杯里的酒花互相掉进了对方杯里。景宁一手摁在格格肩上,对章博说。“博士,我和格格是亲姐妹,亲的!比亲的还亲!我亲眼看着你们恋爱时你怎么欺负她。其实你是个好男人,格格为了你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她比你难。这个世界你不会找到第二个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人。现在,她是你孩子的妈,你要好好对她,不能再让她为你受委屈。她的苦我一直看在眼里,我告诉你,换成任何其他女人、哪怕是换成男人,不可能为了和你在一起吃这么多苦。你不要以为她这是应该做的,是因为她真的爱你,你惜福吧你。”
景宁素来偏袒维护格格,也因此对章博很是有些意见,两人多年来不是很对盘,但彼此知道都是为了格格好,所以也很客气。她这话说的语无伦次,但三个人都明白其中意思。格格听的红了眼睛,章博喉结动了动,看看格格,毫不含糊的把酒倒进嘴里,脸瞬间就红了,晕晕忽忽的坐下。格日勒着急,埋怨景宁:“他酒精过敏,你又不是不知道?”
景宁醉眼迷离,极慢的捻转着手中的酒杯,说:“我还酒精过敏哮喘呢,我都喝,他有什么不能?格日勒,你这样护着他,他未必领情。越是配合男人的女人越不值钱,他会以为他是你老板,以为你是他同事,以为和你结婚不是什么值得领情重视的事情,就像那个翟总一样。”
格日勒心有所动,但是她担心老公,来不及多想,扶着章博去沙发坐。四下看看,招呼角落里独自玩手机、发短信的楚端:“你过来,看住这个酒鬼,别让她再喝了。”
楚端不是凑热闹的人,越是沸腾的场面他就越冷。此时他滴酒未沾,是场子里独醒的一个。楚端过去坐在景宁旁边的椅子上:“吃点东西吧。”
景宁偏过头歪看着他,笑:“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