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修理我干嘛?谁当头也得有手下吧,我这样的手下挺好的。”
景宁把韩帅的话彻底当成了流言,扔到一边。
周末,翟远林的助理小林直接开了车来找景宁去婚庆公司定套餐,景宁觉得自己完全被打回原形了,那一棒子是蒸发的楚端和翟远林共同轮下来的。随即头就大了:和翟远林之间的事情何去何从她一直逃避的没有细想,而小林就这么站在她面前,不停的擦着被毒太阳晒出的满头的汗,她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去”。
小林看到她皱紧的眉头,知道自己有点冒昧,满脸堆笑,着实不容易一般的解释说:“时间紧迫,再定不下来只怕婚礼日子得往后拖,翟总打回电话让我务必今天把事情定下来。”
景宁给翟远林打电话,不想那部私人手机又是历桦接的,说翟总在开紧要的会,景宁若是有事她可以稍后转达。
景宁忽然有个念头:还是历桦更合适翟总,起码工作的时候两人能见到。而他只要清醒着,就是在工作,何况历桦对他的暗恋痴迷藏都藏不住。
历桦的事情上,景宁一直都看不懂翟远林:他明知道历桦的心思,怎么就能六七年间一直做出不知其情的样子?还是公私分得太清了?总之他的修为令她敬畏,他的态度更有些高深莫测。
景宁有些想借题发挥玩拖延的意思,对小林说:“等我和他联系了再说吧。”
小林苦恼的挠头:“景宁姐,您就走吧,我明天也得出差,以后就没时间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说,您和翟总再联系吧。”
景宁叹口气,“好,先定了再说吧。”
正是爱困顿的午时,满心不情愿的小林还得陪着未来的老板娘坐在婚庆公司临街橱窗的接待席里。然而“老板娘”似乎比他还不情愿,一直心不在焉的沉默着,只是看着橱窗里成簇的火红玫瑰发呆。
婚庆店里永远的温馨喜气,阳光斑驳细碎,披泻在眼前、身上,也照在铁艺花架和星星点点的米兰、满天星上。橱窗里成簇的玫瑰、百合、铃兰花多了阳光的光华,氤氲迷蒙。做接待的女孩子被擅长砍价的小林折腾到崩溃:“求求你了,先生,真的不能再讲了,真的只能是这个折位了。”
一直旁观价格战的景宁也忍不住笑了。女孩子对她说:“小姐,我们店从来没打过折,给你们优惠已经破例了。你男朋友讲价太厉害了,太会持家了。”
“他是我朋友。”景宁忙纠正,还是看到小林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女孩子尴尬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弄错了。”
这误会虽小,但弄得所有人都兴致索然。景宁不怨这个女孩子冒失,反而打心眼里对她表示理解:到这里来的男女有几对不是要结婚的正主呢?只怕人们还会以为她和小林是姐弟恋。
终究意兴阑珊了,她看向窗外。林荫道里有对小情侣像是吵了架,男孩子连说带比划围着女孩转,急出一头汗;女孩躲闪着不看他的恼怒样子,却渐渐消了气,期期艾艾的开始啜泣。男孩渐渐变成了软语安慰,高高的个子低着头、驼着背,殷勤的给女孩递纸巾、擦眼泪。两人几句话之间就和好,情谊融融,窃窃私语的埋怨着、宽慰着对方。盛夏的阳光星星点点的,铺满整个世界,一对美丽好看的身影被阳光闪烁得模糊朦胧,像绘本画册里的人物一般清浅、幸福弥漫。
景宁感慨:情浓如此,不管错在谁,男孩必定都是认错的那个。恋爱,还是要在年少轻狂时谈才有香甜和甘洌的味道。说什么初恋时不懂爱情,待到你懂了,已经升华成干涩的理论了,太多理智物质的考量,失掉了萌动的心境和起伏忐忑的情潮。
她不就是这样?就算楚端没有诚意的对她勾勾手指,她也会抛弃谈婚论嫁的翟远林跟他跑掉。翟远林却永远都是西装革履面目冷静的形象,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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