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变,他此刻毫无疑问是在忙他此生最重要和钟情的事业。
满目阳光瞬间变得刺眼,像是要灼伤人的眼睛。橱窗的玻璃上可以看到名叫景宁的女孩的投影,如果以陌生人的眼光仔细打量端详:这个女人就很老了吗?比窗外那对大孩子般的小恋人老出去十岁了吗?
她被自己这不经意的一问明白了:这不是她要的婚礼,不是她要的婚姻,更不是她想面对的后半生。她要的,是能触动她心的男人,要两情相悦的欢喜、无怨无悔的付出,而不是和不相干的男人定婚庆公司转婚纱店。
像是跳出了庐山,她从未有过的冷静的认识到——翟远林不是她的良人,他和她之间只是配合和友谊。景宁站起来,对小林说:“我还约了人,咱们走吧。”
景宁突然要走,小林以为是他让“老板娘”没兴致了,陪着笑的自我检讨,“方案还没定,要不就这套最贵的吧,我刚才是瞎讲价,景宁姐你别生气,翟总说花多少钱都行……”
“不关钱的事,你回公司上班吧。”
“上班?”小林愣。
“你去忙正事,”景宁已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了,“你转告翟总,是我让你回去上班忙正事的。”
这一刻,小林才觉得这位清淡温和的“景宁姐”同翟总的气度风格真是一样一样的:不苟言笑、不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