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夏凉本在吃着面条,突然抬起头问。
韩臻臻慌了神,赶忙夹了两只水饺塞进嘴巴,口齿不清地回答:“看看怎么了?我刚才突然发现你把胡子剃了。”说实话,夏凉似乎把胡子剃了好一阵子了,她居然一直都没注意。
夏凉摸了摸下巴,问:“不好么?”
“也不是啦,就是有些不习惯。”她承认还是比较喜欢留胡子的他,虽然不像那些外国人看起来那么雄性,夏凉可能更有种说不出的东方男人气质。
“我以为女人都比较喜欢斯文干净的男人。”
“话是这么说,也有例外的……”
夏凉勾起嘴角,“你想说你自己吗?”
“是啊!”韩臻臻大方承认,“我最烦的就是那些以为长着一副好皮相就自以为是,然后四处流连花丛的败类!这种人即使现在是你的,到最后还不是照样跟着其他女人走!”说着说着,韩臻臻激动了,她想的就是那时年幼无知,以为帅哥靠得住,拿出去有面子,想不到最后沦为笑柄的还是自己。
夏凉愣了愣,为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怒气,“你这么激动,我会以为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失败经历。”
韩臻臻喝了一大口汤,然后清了清嗓子:“没有的事,我只是对衣冠禽兽很有意见,为女同胞打抱不平而已!”
夏凉笑而不语,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别解释了,我都明白。’
“你笑什么。我还给你举个例子,像刑冬阳那样的就是社会的败类,男人的耻辱!你知道他今天有多可恶吗,大清早六点带着我去茶吃早点,说什么要看我的稿子。结果呢,他的一朵野花找上门大闹了一场,还扇了我一耳光,我想想就生气!”韩臻臻现在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越想自己越无辜。
“疼吗?”夏凉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问了这么一句。
“嗯?”韩臻臻以为他会嘲笑几句,没想到是这样少见的关心。她摸了摸脸颊,“早就不疼了,只是心里憋屈。”
夏凉叹了口气,“这个事情我想他也有他的难处。”
“他有什么难处?后来更过分,居然还拉我去理发店陪他弄头发,你看,我好好留了大半年现在短的没剩几根毛了!”
“这头剪得挺好的,有时候你要相信男人的眼光。”夏凉认真地说。
韩臻臻憋了憋嘴:“得了。最可恶的就是我还陪他去逛商场了,这厮买件衣服和裤子折腾了我起码三小时,就知道拿着几个钱儿显摆臭美!”
“你这么辛苦,他不可能不慰劳你。”
“慰劳?你知道他做什么了?”
“什么?”
被夏凉这么一追问,韩臻臻说不出话了,她难道说刑冬阳送了她一件堪比她家情趣内衣的bra吗?难道还继续说那家伙在试衣间里做的那些事吗?想到这里,韩臻臻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怎么不说话了?”夏凉问。
韩臻臻伪装好情绪,赶忙扯开话题,“也没什么,咱们别说这些扫兴的事儿了。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跟刑冬阳是怎么认识的?我问过他,他就是不告诉我。”
夏凉也不急着回答,跟老板要了两瓶啤酒,自顾喝了起来。
韩臻臻有些急了,她今天非问出个究竟不可,至于这么想知道的原因她一时找不出。
“你别装听不见啊,能不能告诉我?”
夏凉轻叹,“你就那么想知道?”
“是啊,我很想知道。”
“原因呢?”
原因……韩臻臻真的不知道,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她很难受,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不弄清楚她一辈子都不安心。
夏凉见她愣怔地看着自己,突然神秘地笑了笑,“其实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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