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聪明,有些事未必需要我告诉你”
诶?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臻臻很想再问清楚,突然瞥见一男人拍了夏凉的肩膀,说:“呵,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是你。”
夏凉转过脸,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还有些许不自在和其他情绪,总之很怪异。但是他马上起身微笑着跟男人招呼,“你怎么来这儿了?”
“每年的培训班和考核,没办法。”男人无奈地说道。
韩臻臻在一旁趁机打量了一番,这男人也可以说是好皮相的一类,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但怎么说呢,不似刑冬阳那种妖孽的感觉,真的是属于MAN的类型,浓浓的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威严和肃穆,幸好男人还是一张笑脸,不然她有种很害怕的感觉,好像只要被那双黑眸直视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夏凉见那人手里提着俩袋子,似乎是刚打包好的水饺,他觉得奇怪,“你可真有闲情逸致,还特意跑这儿来吃水饺。”
男人似乎对夏凉调侃的语气并不介意,耐心地解释道:“你不懂,现在的环境太复杂。况且最近上头盯什么都紧,我们这帮人必须从里到外,衣食住行时刻要廉洁奉公。”
韩臻臻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像是看着外星人一般盯着那男人,基本能猜出这男人应该是混官场的,可是这年头还有这么教条主义的人么?还是她看多了社会的黑暗,这男人是想出淤泥而不染吗?
男人像是注意到了韩臻臻的目光,他微微一笑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们?”
韩臻臻一听就知道那人误会了,她本能地摇头,“没有。其实我们——”
“我明白。”男人会心一笑,“那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行了,解释也是白搭,韩臻臻已经认命了,她最近的运势差,无力抵抗神明。
男人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可是夏凉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追了上去,两人似乎在那儿说了几句然后又一起走远了。
韩臻臻一直在座位上看着,她想他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并没有在意。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夏凉这种整天宅在家写作的人居然还会认识官场上的人,且看起来交情还不错,她不禁对他又产生了更深的好奇心。就像他那么紧张那台笔记本,还有那些在床边放着来不及偷看的文件夹,那些似乎都预示着夏凉本身就是一个谜。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她之前并没有发现的一点,他的真名难道真的就是‘夏凉’吗?
等了很久,差不多有半小时那么久,韩臻臻有些坐不住了,而且这一桌子菜也吃的差不多,小夜摊的客人也越来越多,她一人霸着位子实在说不过去,索性跟老板结了帐然后就去找夏凉了……
车辆来往的十字街口,两点红色星火,两个男人的低声交谈伴随着氤氲的烟雾,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夏凉的脸在忽明忽暗的街灯下更看不清了,他沉声对那个男人说:“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算我欠你一人情。”
男人已经没了刚才的笑脸,语气淡淡地说:“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人最擅长的恐怕不是写书,而是算数。”
“彼此彼此……”夏凉咧嘴一笑。
男人想说句什么,突然手机响了,他看了眼那屏幕五官都扭曲了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
“喂,是……启禀娘娘,水饺已经买好了,臣这就给您送回来。”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用那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话语微笑着说完然后立刻挂了电话。
夏凉忍着一脸笑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陆程晖,我也算是明白了,你最擅长的不是判案,而是演古装戏。”
名叫陆程晖的男人大窘,清了清嗓子道:“所以说千万别结婚,不然你的下场跟我也差不多。”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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