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月雁初。”
“我所寻之人也是姓越,越乙山越氏。”
“定王弄错了,”雁初打断他,“民女数年前遇上意外,伤了头脑,已不记得前事,因此指月为姓,日月之月,而非越乙山之越。”
不记前事?萧齐愣了下,沉声道:“若我所料不错,你胸前有一道箭伤,是中过牧风国的刑风箭。”
“雁初身上并无箭伤。”
“不可能。”
“雁初身分卑微,认识定王乃求之不得之事,没有理由欺瞒。”
萧齐道:“当年她随我出征,路过极地冰国外围时,因我疏忽,致使她中箭坠入冰流,至今无下落。”
南王道:“冰流之寒,为焰国人体质所忌,难以生还。”
萧齐看着雁初道:“无论如何我也要证实,或许她经此大变,失去了记忆。”
雁初皱眉道:“箭伤确实没有,定王执意不信,难道要亲自验看不成?”
“定王心切认错人,无须着恼,”南王安慰过,转向萧齐笑道,“她身上有无伤痕,今晚便知,不必急于一时。”
敏感的部位,敏感的时间,其中含义再明白不过。
萧齐冷声道:“此女与萧齐关系非浅,恕不能等。”
“定王如此,令本王为难,”南王口里这么说,倒也没有生气,只略作思索,便击掌叫进两名丫鬟,吩咐雁初道,“刑风箭伤痕永世难除,你随她们进去查验,也好教定王放心。”
萧齐道:“殿下今日宽容,萧齐铭记。”
南王颔首:“果真是定王的人,自当送还。”
气氛表面上不再僵硬,却绝对算不上友好,两人没有继续假作客套,都静心等待结果,不消片刻,雁初就与两名丫鬟从里面出来了。
南王问道:“如何?”
丫鬟道:“回殿下,雁初姑娘身上并无伤痕。”
萧齐道:“不可能!”
“五灵界容貌相似之人不少,仅凭这就认定,未免轻率,”南王沉吟道,“定王那位旧友身上可还有别的特征?”
萧齐没有回答。
夕落,夕落身上有什么特征,自己竟全然不知。
南王揽过雁初,含笑道:“看来定王对那位旧友并不熟悉。”
萧齐看着他的手:“事关云泽家声誉,望殿下三思。”
南王“哦”了声。
话说到这份上,萧齐已是表明不惜代价的意思,在外两王各执重兵,京中兵力也是彼此抗衡,一旦动作,局势将发生怎样的改变,谁也不能保证,但谁都明白,受益者绝对不会是自己,当前时机未到,两人都不愿意与对方正面交锋。
萧齐道:“我要带她回府。”
雁初微怒:“定王未免过分。”
“放心,本王不会强迫民女,定王更不屑,”南王放开她,挥袖道,“本王暂且留雁初姑娘做客几日,愿定王尽早查得真相,不送。”
对方作出让步,自己也须适可而止,萧齐道了声“多谢”,带侍卫出门离去。
.
两人再次回到充斥着喜气的房间,珠帘摇晃,红烛高照,朦胧而暧昧,等到外面所有丫鬟都消失,雁初亲手倒来一杯茶。
南王接过茶搁至桌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半晌问:“你究竟是谁?”
雁初规规矩矩作答:“民女月雁初。”
南王道:“定王妃也是姓越,越将军之女。”
雁初神色不改:“哦?”
南王道:“听说此女性情古怪,百年前萧齐提亲,她的条件就是要萧齐此生只娶一个,萧齐应允,完婚后得越军相助,于争地之战中大败牧风国。”
雁初道:“也让南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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