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失去了那个应得的位置。”
提及争储失败的旧事,南王并无半点气恼之色,继续往下说:“越将军父子不幸战死,定王妃在京中闻得噩耗,亲赴战场,却命丧牧风国埋伏之下,越军无主,危急关头萧齐接掌越军,成功歼敌,从此越军归服定王。”
雁初叹道:“当年越军威名响彻焰国,越氏满门却落得这样下场。”
“据说王妃遇害时,萧齐也在场,”南王将她拉近了些,似笑非笑道,“定王妃身上特征,他竟全然不知,这算不算你选中本王的原因之一?”
雁初笑了:“殿下艳名远播,身边常年蜂蝶环绕,也未必记得她们身上特征。”
南王语气微沉:“你知道嘲笑本王的后果?”
雁初垂眸:“雁初听凭殿下处置。”
话音刚落,两个人一同滚倒在床。
被他压在身下,重量与力道都不容她动弹半分,雁初克制住没有痛哼,轻喘声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极为暧昧。
妖娆的眸子居高临下欣赏猎物,透出对她表现臣服的满意,手滑过那玉颈,覆上起伏不止的秀峰,停住,轻轻按下。
“本王也很想知道,这里究竟有无伤痕。”
“殿下可以验看。”
“本王担心看过之后,会改变主意,”南王收手,改为不轻不重地描画她的唇,“令我感兴趣的女人不多。”
“殿下不会为女人改变主意,”雁初道,“雁初相信,殿下最舍得的就是女人。”
南王看着她半晌,开口:“说,你要什么?”
雁初道:“殿下如愿以偿,雁初就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