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都看萧齐,见他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更加惊异。
“雁初姑娘是贵客,不必多礼,”萧齐终于开口,吩咐艺如,“带雁初姑娘去枫园安顿,安排人好生伺候。”
艺如答应,雁初也不道谢,跟着走了。
四周一片沉寂,萧齐拥住发呆的琉羽,安慰道:“她不是夕落,你不必担心。”
“是,越夕落早就死了,不可能回来,”琉羽喃喃自语,似是安慰自己,接着又惊慌道,“可她太像了,你有愧于越夕落,所以想要她……”
“羽儿!”萧齐打断她,“我怎会那么糊涂?”
琉羽忙央求道:“那把她送走,送给南王不好么?”
萧齐道:“前日婚礼太过隆重,卢山老将军极为不满,他在越军中威信最高,我不能没有表示。”
琉羽明白过来,抱住他的腰:“是我连累了你。”
萧齐道:“我会纵容她些。”
琉羽终于微笑了:“她毕竟不是越夕落,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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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枫叶红的季节,新发出的叶子是绿色的,嫩嫩的倒也入眼,整座枫园充满绿意与生机,根据园门上的锈迹来看,这里已空置多年,所幸没在扩建王府时被拆掉。
枫叶掩映小池塘,池边一座精致小楼。
待丫鬟们打扫好房间,艺如才领着雁初进门。
房间里摆设陈旧却不乏精致,窗户朝南开,一眼可见外面池塘枫林,壁间挂着幅晚枫图,撤去的帐幔上也是赤枫,但凡桌木有雕花都是枫叶形状,看得出旧主人独特的喜好。
雁初想也不想就走到窗前,让丫鬟们换掉旧饰物,指点重新布局。
艺如见状冷笑道:“不过是个低贱的舞娘,这就轻狂起来,别做白日梦了,王上纵容你,是看在已故王妃的面,夫人在王上心里的地位,连王妃都比不上,我劝你打消妄想,安分些,多学学府中的规矩,省得丢人现眼。”
“说完了么?”雁初示意旁边丫鬟倒茶。
被她轻视,艺如涨红脸,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令她想不到——
重重的巴掌声响过,房间里一片抽气声。
艺如捂脸,一手指着她:“你……”
“出言不逊,略施薄惩,”雁初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你要记住,我是陛下赐给定王的人,就算是舞娘,也比你一个丫头金贵百倍不止,羞辱我就是羞辱陛下,这罪名定王也担不起,今日饶过你,以后长点记性。”
身为琉羽的心腹,何曾挨过别人的打,艺如咬牙,喝命丫鬟:“还不给我掌嘴,告诉她我是谁!”
雁初似没听见,揭开茶杯盖轻轻吹气。
没料到她这么镇定,丫鬟们迟疑不敢上前。
艺如怒道:“这是代夫人教训她,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一名丫鬟有意讨好,果然上来夺过茶杯摔到地上,打了雁初一巴掌,拿腔作势道:“艺如姐姐是夫人跟前伺候的,你敢动她,就是不将夫人放在眼里!”
雁初笑了下。
蠢材。
“王上!”门外适时响起丫鬟的声音,紧接着帘子打起,萧齐走进来,艺如迅速收了气焰,带着丫鬟们作礼。
雁初仍坐在椅子上,微微侧脸道:“定王习惯事后现身么。”
看着茶杯碎片,萧齐先是一愣,随即视线落定在那带着指印的脸上,目光阴沉下去,冷冷地扫视众人:“是谁?”
听出不妙,艺如硬着头皮解释:“她言语冒犯夫人……”
萧齐打断她:“是谁?”
艺如不敢再说,动手的那丫鬟也吓到了,跪地求饶。
萧齐道:“拖下去,杖责五十。”
见那丫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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