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只要经历过更痛,就会发现,这点痛其实不难忍受,这点伤也不算什么。
视线始终紧锁棋盘,半晌,西聆君道:“去吧。”
看那手又拈起一粒白子,雁初忍不住脱口而出:“不知雁初是否能有幸知道西聆君名讳?”
修长的手执着白子停在半空,许久才缓缓落下,白玉棋子落定在石棋盘中,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雁初甚是不安,立即垂眸道:“是雁初卤莽了,告辞。”
刚走出几步——
“凤歧,西聆凤歧。”背后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
一路回到定王府,刚进枫园就有丫鬟来报,雁初毫无意外地“哦”了声,走向小楼,等在门外的丫鬟连忙打起帘子让她进去。
见她回来,琉羽站起身。
雁初示意众丫鬟退开:“夫人驾临,失礼。”
因有前面的事,琉羽自是尴尬,勉强笑道:“影妃素来与王上不对,昨日听她在陛下跟前挑拨,我一时情急才……特来与姑娘赔礼了。”
柔弱的女人,这么轻易就被砍去臂膀,却做得出令人憎恨的事,幸运的是,她得到了萧齐全部的爱,不被纵容,但绝对会受庇护。
雁初走到她面前:“定王让夫人来的?”
毕竟不愿送走艺如,所以听萧齐的话主动来求情,哪知被她料中,琉羽措手不及:“艺如她……”
斟酌好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忽然听到了一个字。
轻轻的声音,恰好能让两个人听见,那么清晰,那么近,梦魇般紧紧缠上她的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因恐惧而颤抖。
对面,美女蛇在示威:“你说,我还会让你的人留下么?”
“是你!你没死!”琉羽震惊后退,撞上花架,雕着枫叶图的玉瓶随之摔落,碎片散了一地。
丫鬟们连忙上来搀扶。
“你以为他会信你?”意识到失态,琉羽不由在袖中握紧了手,尽量让自己镇定,冷笑,“就算你回来,他还是我的,你动不了我!”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外,雁初垂眸。
高估了自身,是女人都容易犯的最大的错误吧。
.
从枫园出来,琉羽领着众丫鬟匆匆往前面走,可巧萧齐正好回来,她立即示意丫鬟们退开,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是她!真的是她!”
萧齐一愣:“怎么。”
泪花再现,楚楚动人,琉羽道:“越夕落回来了!就是雁初,她说要找我报仇,你相信我……”
“别怕,”萧齐反握住那手,沉声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报仇?”
被一句话点醒,琉羽如坠冰窟,那个字她不会说出来,更不可能让他知道,越夕落早已料定了。
她咬了半日唇,道:“当年你是因为救我,才让她……我怕她恨我。”
“此事是我造成,与你何干,你太紧张,才会将她当成夕落,”萧齐松了口气,道,“想是雁初姑娘不肯答应?一个丫鬟而已,送走就送走吧,无甚要紧,你与她既有误会,以后不去枫园就是。”
“可是……”
“羽儿,有我在,没人能害你。”
萧齐止住话题,安慰了琉羽几句,然后吩咐丫鬟送她回房歇息,自己则往枫园小楼这边来。
雁初倚着柱子坐在廊间栏杆上,看见他便问:“夫人没事吧?”
萧齐道:“她是来赔礼的,并无恶意,你……”
雁初打断他:“她要留下艺如,我不答应,别的什么都没做,是她将我当作了王妃,处处针对,丫鬟们都看着呢,定王不问清楚,偏信一面之词,这么快就来问罪了?”
萧齐道:“当年的事与琉羽无关。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