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老将军那张桌子已旧了,先带走,明日再叫人送张新的。”
雁初立即抬眼看他。
萧齐挥手,两名小兵迅速将桌子搬出来,卢山迟也没坚持,哼了声便进屋去了。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匆匆步行下山,至马车前,萧齐示意小兵放好桌子退下,自己站在原地迟迟不动作。
雁初道:“定王还不上车?”
萧齐沉默许久,道:“一定要这样么?”
雁初垂眸,笑得不太自然:“什么意思?”
萧齐没有回答,缓步走到那张旧桌子面前,猛然提掌,桌子立即翻转,只见那背面赫然刻着四个字,细细的划痕,应是用簪子刻就。
看清那字,萧齐愣住。
“萧齐讨厌”,四个大字极其清晰,戏谑之下又透出几分暧昧,一时气氛由紧张变得尴尬。
唇角噙了一丝讽刺的笑,雁初头也不回跃上车,钻进里面坐好。
不多时,萧齐也掀起车帘进来。
马车移动,雁初淡淡道:“定王有车,何必跟我这个下人挤?”
萧齐道:“对不住,是我……多心了。”
雁初似笑非笑看着他:“定王戒备的是我,还是你的王妃?你根本不希望她活着回来吧。”
“我当然希望,但有人利用她的名义行事,我也不能不防备,”萧齐停了停,缓缓道,“毕竟是我负了她,若她真的活着,或许会恨我,可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跟她走到那一步,不能回头。”
雁初一笑,转向窗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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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小河,简易的木板桥下,流水无声,丫鬟们被远远支开,琉羽独自站在桥头,紧握团扇,时而不安地朝四周张望。
四周景物忽变,面前一人负手独立崖上。
琉羽忙朝那背影作礼:“当初承蒙相助,想不到是西聆君。”
西聆君道:“你要见我?”
琉羽迟疑了下,道:“西聆君既然帮我,为何又要救她……”
“帮你,救她,是同样的理由,你不需要清楚,”西聆君道,“你已得到了想要的,好自为之,我的相助早已结束,你不会希望萧齐知道。”
琉羽不敢再说,点头道:“是,我明白了。”
转眼间悬崖与人都消失,琉羽再次回到石桥畔,低声喝止惊慌的丫鬟们,匆匆上车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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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卢山迟处回来不过三日,安王那边忽然派人送了张请贴给萧齐,原来这安王也是焰皇的亲兄弟,武功平庸无奇,偏偏极好骑射,时常设酒宴请人过去比试箭术,诸王将军也肯捧他的场,权当玩乐,雁初见到这种帖子,随口说了句想去,萧齐因前日误解她的缘故,竟也没反对,真让她扮作随从跟去了。
次日天气极好,云多,无阳光刺眼,凉爽舒适,正适合这类活动。
骑射场外设了看台,摆着瓜果美酒等物,十来名侍者在旁边斟酒伺候,安王与萧齐等人坐在中间,身上皆换了便于骑射的服饰,场内先是些勇士表演,无甚精彩。
见萧齐被安王拉着喝酒,雁初趁机走下看台,至僻静处停住,果然不多时,背后就有脚步声走近。
雁初转身看着来人叹气:“殿下不必说,结果我已知道了。”
去了宽袍,朱红箭袖杂以墨色图案,妖娆面容多出两分英气,南王道:“让本王派人跟随,谁知竟是白忙一场,你不该有所表示?”
听出挑逗之意,雁初亦不客气回道:“我也没想到,殿下会如此不济。”
俊脸微沉,南王冷眼看了她半晌,抬手将她推到墙边:“放肆的女人,总是需要一点教训。”
没等她说话,红唇已被攫住。
不叫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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