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怜惜与顾忌,毫不掩饰的掠夺,带着侵略性的玩弄,也是警告,很快就有疼痛传来。
雁初恼怒,紧闭了嘴不令他进一步得逞。
美眸清亮如常,没有□,惟有警告,与对猎物的志在必得,南王抬起脸:“守在那儿的是越军第四部,你最清楚越军的能耐,要瞒过他们上山,别说本王的人,换成萧齐自己也做不到。”
雁初冷冷道:“色令智昏,雁初高估了殿下。”
“是你低估了本王,”南王道,“萧齐治军手段何其有名,却让牧风国细作混入营地调换密信,或许是有人认为越军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安全,越将军父子不能留,你要报仇,对付的人就不只是萧齐,凭你自己不可能做到。”
雁初不语。
“本王未必需要你,你却必须与本王合作,”南王看着那被吻得更加娇艳的红唇,含笑道,“弄清这个关系,你认为,本王该如何对你?”
雁初“哦”了声,道:“殿下确定不需要我的合作?”
“需要,所以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放肆的后果,”南王手往下滑,“做本王的女人,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只知道,殿下现在还不会动我。”雁初挥落那手,顺原路走回看台,站到萧齐身后。
“王弟方才去了哪里!”安王的声音响起,半是责备,“多年不见你的箭术,当年一箭双雕我可没忘,今日你不许躲了去!”
那边,南王笑着接过弓。
“王兄过奖,这些年不曾习练,早已生疏,一箭双雕怕是不能了,一箭落雁或许还可以。”
对上萧齐的视线,雁初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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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场中比试渐入□,后宫之中,气氛却越发沉闷,焰皇独自站在栏杆边,对着一丛牡丹花迟迟不动,目光阴骘。
“陛下在想什么?”一双柔软白腻的手臂从后面滑上他的腰,影妃伏在他背上,“又是为那个舞女?”
焰皇道:“萧齐带她去见卢山老将军了。”
影妃立即转到他面前:“怎么,她露馅了?”
焰皇似笑非笑看着她:“越家毕竟对你有恩,你那么希望她死?”
“越夕落已经就死了,”提起往事,影妃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她不过是个舞女,妄想借定王妃之名利用老将军,达到掌控越军的目的而已,她与南王不清不楚,极可能是南王的棋子,何况她若真是越夕落,隐瞒身份就犯了欺君之罪,死不足惜。”
“她是永恒之间的人,朕也不能轻易动她,”焰皇满意地把玩她的秀发,“可惜老将军面前,她竟不露半点破绽。”
影妃闻言冷笑了声:“在萧齐眼皮底下,她如何动作,萧齐连这点都想不到么?”
焰皇“哦”了声:“爱妃有何妙策?”
“当面不敢耍花招,可要是让她觉得安全了,我不信她还沉得住气,”美眸中透出三分阴狠,影妃曼声道,“陛下何不来个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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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箭术比试,南王、萧齐与一位将军胜出,安王大喜,歌宴至晚方歇,萧齐带着雁初回府,刚进大门就接到封密信,萧齐走到厅上拆开看了几眼,扬手化火销毁,接着叫过侍卫吩咐几句,之后便往枫园走来。
雁初正坐在椅子上用茶,想是刚沐浴过,身上已换回女装,白日里的三分刚强消失得无影无踪,轻薄的衣料,灯光下柔和的颜色,使人看上去越发妩媚,团扇当胸,直若墙上枫林仕女图。
见萧齐进门,她转转眼珠道:“才分开,定王又跟来做什么?”
知道她是故意,萧齐虽没好气,却也忍不住想笑,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
“莫非定王今日大显身手,特地想来听我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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