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雁初果真起身作礼，“定王威风，定王神勇。”
萧齐道：“获胜的并非我一个。”
雁初道：“还不知足。”
萧齐道：“你是借机去见南王。”
“身为舞者，自然以南王为知己，”雁初没有否认，“你有什么理由不让我见他？因为认定我是王妃？”
“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萧齐定定地看着她，“我相信我的感觉。”
“感觉？你很熟悉她，”雁初垂眸道，“还是，你也曾喜欢过她，自己不想承认？”
萧齐沉默。
手指不轻不重在他胸前划两下，雁初道：“你怕对不起夫人，可是你更对不起她，你骗了她，瞒着她在外面跟另一个女人私会。”
“我不想这样，”萧齐制止她的动作，“若不曾认识琉羽，我……”
“你会喜欢她，”雁初反握住那手，“既然你认定我是她，那她是你的王妃，你的女人，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她本来就姓云泽，你担心什么？”
熟悉的眼睛，让他不敢直视。
曾几何时，她同样在他怀里，而他，只是笑着摸摸她的秀发，忽略她期待的目光，因为另一个女人，他早已给不了她想要的一生一世，纵然越家为他而牺牲，她也相信他会是好丈夫，他却为别的女人放弃了她的性命。
如果可以重来，或许他会选择控制那段不该有的感情，及时斩断一切，与她琴瑟和谐白头到老，又或许他会选择放弃这门亲事，放过她……
没有如果，已经发生的事又怎会重来？可是走到这一步，是不是真的能挽回？
察觉他的抗拒逐渐变得无力，雁初顺势伏到他怀里，轻声道：“你碰过她么？”
唯一的弱点被击中，冷静与理智也寻不到答案，清晰的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崩毁。
“为何？为何当初那么傻，”萧齐终于抬手缓缓抱住她，低声道，“夕落，你……真的肯原谅我？”
怀中人没有回应。
于是他抱得更紧了些：“我知道你是夕落，一定是，你在恨我，可我不想这样下去，更不想再伤你，你做的事会逼我动手，别再继续了……”
语气里已有了妥协与恳求。
然而就在此时，怀中雁初惊呼：“夫人！”
被这声音打断，萧齐愣了下，顺着她的视线侧脸望去，只见琉羽站在门口，咬唇怒视紧紧相拥的二人，目中是毫不掩饰的气愤与伤恨。
雁初也转为望着他。
心上人的谴责，眼前人的不安，面对两样目光，萧齐沉默。
半晌，琉羽含泪跑了。
未等萧齐动作，雁初主动后退两步离开他的怀抱，满脸歉意：“是我情难自禁，定王去吧。”
展现的大方气度，与当年一样，新婚之夜为了安慰琉羽，他借口急事匆匆离去，换作任何一个女子都难以容忍的行为，她却相信了他，促成了他与琉羽，只不过，此刻的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夕落。”
“雁初毕竟不是王妃。”
没有承认，没有要求，代表了什么？
心逐渐变凉，目光也黯了下去，萧齐看着她片刻，转身出门。
枫园眼线不少，秦川琉羽，来得果然是时候。雁初面不改色，叫红叶等丫鬟进来整理铺床，因刚才在安王府用过饭食，不愿早早就睡，于是独自出枫园，打算随意走动走动。
晚风吹过，心头竟生出一丝迟疑与茫然，可是很快，柔软的心就重新被风吹得冷了，坚硬如冰。
有些东西早已不能挽回，因为染上太多的血与泪。
走出后园门，忽闻廊上有低低的人语声。
“这么晚，王上还叫他们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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