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牧风国有使者前往极地冰国,其意图恐怕不单纯。”
当初争地之战,越军大败牧风国,牧风国元气大伤,无力再入侵,故焰国边境战事渐少,然而经过这百年休养生息,牧风国国力逐渐恢复,近来又开始蠢蠢欲动,而焰国国内暴乱时起,南王弄权,堪称内忧外患,若极地冰国果真答应与牧风国结盟,对焰国的威胁不小。
焰皇踱了几步,语气变冷:“朕看,冰帝是嫌这太平日子过久了,也想掺合进来。”
萧齐微微皱眉,道:“陛下稍安勿燥,极地冰国与我焰国一向互不侵犯,当年太祖皇帝曾出兵助他们驱逐雷泽国大军,单论这份交情,就比牧风国要更深一层。”
焰皇闻言平静了些,示意他继续说。
萧齐道:“眼下冰国内部看似安定,但北有五色地乡之地国,西有天方雷泽之雷泽国,雷泽国对冰国一向虎视眈眈不说,地国新皇登基,有相王辅佐,国富兵强,亦不可小觑,外患犹在,冰帝不可能不明白,怎敢轻易抽兵助牧风国,何况牧风国本就有野心,与其合作,乃是引狼入室。”
一席话下来,焰皇颔首,露三分喜意:“依爱卿之见,如何是好?”
萧齐亦不推辞:“冰帝在位这些年,大事上还不曾糊涂,只是到底年高,难保不偏听偏信,易被人说动,其外有宠臣丰悦,内有宠妃金贵妃,风头几胜太子,依臣愚见,陛下不妨也派使者前去,一为试探,再备厚礼与丰悦和金贵妃,臣与那流悦曾有一面之缘,若他二人肯为焰国说话,更好了。”
焰皇面色已然和缓:“出使的人选,你可有拟定?”
“臣一时也未有合适的人选,”萧齐沉吟道,“不过此行不宜张扬,恐牧风国得知后会全力破坏,南王殿下那边更不可不防。”
“此事便由你来办,”焰皇抬手打住这话题,道,“朕还探得一事,六王弟与地国相王似有往来。”
地国新皇有贤名,不忌讳相王功高盖主,兄友弟恭,甚是和睦。
萧齐道:“臣也略有耳闻,陛下大可放心,地国新皇无过,旧臣拥护,相王必不会轻举妄动,更不会私自出兵落人话柄,新皇在位一日,他便一日不能动。”
焰皇满意地“恩”了声,再说几句便示意他退下,萧齐出宫回府,自去与幕僚商议筹划出使冰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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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初昏睡这一场,发现身上旧伤已淡,新伤也结了疤,应是西聆君折元疗伤的缘故,这份力量委实令人吃惊。
沐浴更衣之后,雁初欲出门散心,步出门外,她才发现这是座小小水榭,建于溪上,三面栏杆,窗外临溪,夹溪翠竹稀疏,小径通往石桥,径旁生着数丛形似牡丹的奇花,黄昏雨未住,冷雨如针,在绿叶间绣出姹紫嫣红无数。
“沙沙”声里,周围景物无不透着寂廖,想西聆君将她安置在这儿,应该就是此地僻静的缘故,适合养伤。
不知不觉过了石桥,再转过山坳,前面路上人影渐多,三三两两的使者使女们撑着素伞来去,点缀在亭台游廊间,清淡的色彩就仿佛这场雨,分外纯净。在永恒之间百年,雁初被命令不得随意行走,多数时候都在洞内修炼,如今见到这等景象,不由暗暗赞叹。
永恒之间连接焰国的出口是一扇石门,门内烟迷雾绕看不清景物,人一踏出,便是外界。
雁初站在门口迟疑。
“雁初姑娘?”头顶出现一片阴影,岚使者白衣翩然,执伞而立,“弈主吩咐过,请姑娘留下来养伤,暂时不得离开。”
声音极其温和,转述的话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味道,甚至能感受到那人惯用的命令语气。
雁传点头答应。
“姑娘今日是误入了枫陵,此乃弈主闭关之处,寻常弟子不得进出,”岚使者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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