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针直直的飞了过去,将她的手背钉在了树干上。
相距五十米,这样的速度和精准令人咂舌。梨可儿发出呼天抢地的哭声来,却并不是因为这切肤的疼痛,而仿佛是内心之中更加放不下的一股情绪在喷涌而出——
在这像受伤动物的哀鸣之中,突然混杂进一声呜咽,起初便只是小小的、柔柔的,突然间嘹亮起来,那哭声震天撼地,在这丛林之中余音不绝,让马洪愣在马上,让众人那举着刀剑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
那是孩子的哭声,落地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如此嘹亮如此欣喜,顿时将那污点和血色,都洗荡得干干净净。
“我!我的孩子!”马洪顾不得这混战的场面,只是以人父的心,寻着声音向林中跑去。
“我——我的孩子……”气若游丝的如烟微微睁开了眼,看见的除了被一层层绿色掩蔽的天,便是无筝起身抱着一个婴孩在摇晃的影子。
马洪拼命跑到离妻儿只有二十米远的地方,突然沧海从身后追来,一棍子夹在他的肩头,将他按趴在地上,马洪依旧在抬头看着如烟的方向,“是儿子还是女儿——”
“是个女儿,长的像你,真是可惜了。”
无筝依旧那般淡定的说,马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收兵器,不打了,都不打了!上山吃肉,下水摸鱼,大口喝酒去——兄弟们,不打了!”
在马洪释怀的大笑声中,梨可儿侧眼看着他们。
那个记忆中声声说着要寻一个长相清秀、风度不凡的男人做相公的如烟姐姐,如今竟是嫁给了这样一个胡子拉碴、衣冠不整的家伙么?
还在这餐风露宿之地,为她并不爱的男人生孩子。
报应吧,这兴许就是报应了。
也许,从她跳下死人谷的那一刻,那个背弃师门的如烟姐姐就已经死了,活着的,不过是一个新生的陌生人。
原来,这死人谷不该叫做死人谷,应该就做重生谷么?
梨可儿这才呲牙裂嘴的骂道:“靠,我的手啊,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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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这一场不打不相识的混战,海天一行倒成了马帮的座上客。
因为是马洪的贵客,纵使羊群之中姿色个个都不错,马贼们也只有看着的份了。更何况他们一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招惹起来只是自寻短见。
馋肉的野汉子们观察来观察区,便只是那个负责接生的小娘子相貌最好,看着也最文静,风一吹都能吹倒的模样,令人有些心痒。
“这干了一仗,我们也损失了十好几个弟兄,马也伤了不下二十,不在她们身上讨回来——三当家的,这真他娘的不划算啊。”
酒足饭饱思姑娘,几个跟着三当家马安的小卒们开始怂恿他借酒行凶。
“哎,我何尝不想啊,只是大哥正是兴头上,我冲了喜气,大哥得和我拼命啊。”马安喝着闷酒,叹着气。
“三当家的,二当家的一向都只听大哥的,大哥也最器重他,有好事一定都没咱的份儿,咱不自己琢磨,可就真是干出力做傻蛋了!其实,窃玉偷香也不算的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还有人替咱背黑锅。”
“谁?”
“还不是被大哥扔进仓房的小彪子,这一回这小子差点害得夫人小产,一定活不成了!我们不如先去尝尝鲜,然后宰了羊,说是那小子吃的,一并给宰了,倒是痛快!”
“这主意倒是不错——那小子是二当家的人,想大哥和他的交情,也不会怎样!”马安眼珠子一转,“你们几个,这就和我去尝鲜,这事儿,就我们几个知道,谁说出去,我这锤子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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