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的!”
于是这般,趁着前面狂欢酒醉,马安几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偷偷溜进了女眷区。
一早就打听过,那一色和梨可儿在前面喝的不知多红润,此时此刻,只有这不喜热闹的小娘子一个人在。
几个人凑在纸窗户外面,纷纷捅了洞去看,那小娘子正在一豆灯油下闭目养神,仿佛个神仙儿下凡似的,看的几个大男人流口水。
当然,好吃的得先可着马安来,马安也并未多想,只是吩咐几个人在外面把守着,便是抚了抚自己硕大的肚子,整了整衣襟,大脚一踹——
扑面而来一把粉,香香的。
这姑娘还用胭脂?真他娘的香啊!
马安刚要猥亵的笑笑,只觉得一阵酥麻,脸顿时像一万只蚂蚁在啃似的,当下痛苦的翻身在地,门外的一听这动静,赶紧进来一瞧,无筝已经淡定的站在屋中,眼睛如刀子般划过,让人不寒而栗。
她不动,他们也不敢动。
她从瀑布而下的时候,药物被水浸湿都失了灵,只来得及找些材料配了这一把药粉,也只有这一把,刚才一慌,都扑在马安脸上了,此时倒真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姑娘了。
她突然手指摆出个奇怪的气势来,对着口一吹,口哨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好似一种奇异的鸟鸣——
不知这求救信号,能被谁听到?
那几个人一看无筝这架势,顿时都起了杀人灭口的歹念,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正是这个时候,一个身影闪进了屋子,一抹看似能够扭曲的剑,刷刷刷几下便挑破了贼人们的手脚筋,打晕过去。无筝再睁开眼的时候,便是看见冷楚寒提剑而来,月华之下,宛如当年英姿。
“怎么——是你——”
“你怎么会使用我空门的联络暗号?”冷楚寒微微蹙眉,“这暗号应当只有我和师父会。”
“师父?”无筝一愣,突然想来,小时候跟爹爹上了空门,的确冷楚寒对爹爹毕恭毕敬的。难不成,冷楚寒会是爹爹的徒儿?
那爹爹,又和空门是什么瓜葛?
无筝一时间脑子大了,便只是轻轻说:“你师父——也是我师父。”
的确只是师父,从没当着他的面,叫过一声爹。
“哦。原是如此。”冷楚寒收剑在身后,“说起来,你与海天出来的羁落山,的确与我空门不远。”
“是啊……”无筝埋下头,所以便是有了九岁那年的惊鸿一瞥,从此一颗心七上八下,就只是为了他。
不惜为此忽略了眼前的青梅竹马,不惜为此走上了被人追杀的一条不归路。说到底,倒是她这一个小小的痴念,引了这么一堆乱事出来。
“师父每年只会来看我一次。”冷楚寒脸色露出难得的笑意,这笑意却是温暖的很,突然间光彩照人。
“师父——他本就是个神出鬼没的人。”无筝点点头,“你仿佛很崇拜他。”
“是啊——”冷楚寒微微一笑:“哪有儿子不崇拜父亲的?”
当空一道大雷,咔嚓一下劈在无筝头上。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下处处是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别担心别担心,鹅子给大家吃个定心丸,这文的cp从来都没有变过:
海天一色,楚寒无筝。
至于各种蹊跷,还是和二十年前的老故事有关,这个我们慢慢看过,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