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酸楚。
我因为失血而冷得瑟瑟发抖,不自觉朝他靠得更近,大抵也是因为这个,方迤行才会随我的频率……也抖个不停吧。
放了平时,我大概会计较血污弄糟他的衣衫,此刻却因为疲惫至极,丢了那些顾及。
异常贪恋他怀里的温暖,只想着,他强壮温暖胸膛下那颗急跳的心,是否也是因为我?
这般猜测,真的叫人好生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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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唤方迤行,叫他先行护送云姑和福宝去百河镇。
背着云姑抱着福宝,离去前,方迤行神情古怪地立在我面前,满面质疑。
我不知道方迤行在怀疑什么,只故意闭眼不看他,道:“快去快回,这里已经没有妖气了,师父没有危险。”听了这话,方迤行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待确认方迤行走远,我赶紧盘腿打坐,回忆着禁学里的那些刁钻的法子,重新将大半功力封印回心口。
痛是难免,但逆天而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
半晌后我大汗淋漓,长呼了一口气,瘫软在路边,只觉得心口是从未有过的痛。
相比之下,小腿贯穿之伤不及它十一。
不自觉摸上心口,那里扑通,扑通,一声接一声地跳动着,比不上方迤行有力,却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着。
看山头暖阳,吹着小风,我只想着,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不知云姑醒来后,是否会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往后是否也会如我这般,珍惜从前挥霍的每一刻。
想着想着,我晒着太阳晕晕乎乎睡着了,却是不知什么时候,耳边传来极为焦急地呼唤,一声接一声,随即人中猛地一痛,这才悠悠转醒。
视野里,那双桃花眼微微一怔后猛地睁大,不知是否睡迷糊了,我居然觉得那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近九月的天,即便是清晨,往返走得急,方迤行脑门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换了平常,我定要抓紧机会,亲亲密密抬手为他拭汗,当下却在他热情的注视里,选择了沉默。
玉面儿郎,长眉星目,如何叫人能不动心?
我从他的额角看到眼尾,从眼尾看到耳侧,再到下巴,最后到唇瓣……就是这时,方迤行十分不合时宜地咬了咬唇:“师父,师父究竟有没有受伤?”
我一遍遍回味着眼前美色,压根没听清方迤行问什么,便赶紧顺着他答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方迤行又凑近了些,热气直接喷在我脸侧:“师父可有隐瞒?师父当真……确定?”
“确定确定,一千个确定,一万个确定!”
却在方迤行充满威逼利诱意味的靠近中,鼻中猛地一热!
我暗喊糟糕,赶紧抬手捂上,尽管猛地仰起头,还是掩不住有鲜血从指缝中窜流而下的事实……
丢脸丢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紧的线索已经陆续放了出来,有心思猜一猜的妹纸们,可以开始串线索啦~
细节神马的,能串起来最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