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二人在书信来往中和好如初,我也保持着半年一封信的频率,权当是写家书了乡愁。
如今他莫名其妙与我断了联系不说,再见之时换着法子整我,是个什么意思?
有求于人就该这么遭他践踏吗?
我抖了抖肩,心寒地想着,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一顿饭后,我强忍住了上吐下泻的冲动,刚被搀扶着出门,就看到那辆载着我们过来,被装饰得金灿灿的马车,再想回城路上的颠簸,差点就此晕厥。
还是大徒弟够体谅,提议说要不然跟农家借匹马,与我一道先同骑回去也好。
……同骑!多么令人激动的字眼。
我当然求之不得了,当下点头如捣蒜。
这边小徒弟还没窜出来否决这个提议,倒是古怪的唐陆一挑眉,拿扇掩了嘴角笑了一声:“岂有劳烦贵客自行骑马之理?这绝对不是唐府的待客之道。使不得。”
唐府有什么待客之道?
强迫贵客顶着大太阳爬山,然后晕了几个时辰的车,千里迢迢拿各式虫子充饥,就是唐府的待客之道吗?
我敢怒不敢言,看唐陆不知道从哪里“嗖!”地变出顶软轿,扬手往半掀轿帘一指:“施姑娘有请罢。”
赶鸭子上架,大抵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吧。
但碍于不愿继续在马车上颠簸,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省得我拒绝后让唐陆不开心,他再得继续想花花肠子整我。
软娇不大不小,刚好容纳我一人,看着不起眼,其实舒服得很,四个轿夫抬着走,平稳中有一种轻微的颠簸,就像登山时有钱人懒得走上去,掏钱坐的那种滑竿一样,摇摇晃晃的,很快就弄得我困意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得正好,却发现令人困倦的轻颠突然停了下来。
有轿夫在轿外提示:“道人,到府了。
我睡得正好,明知道该顺着轿夫的话起了,被唐陆折磨了一整天的身心怎么也无法做到统一。
片刻后,外面传来了唐陆的问话:“怎么了?”
轿夫有些为难:“回陆爷的话,道人似乎是……睡着了,奴才叫不醒。”
唐陆很快一声轻笑,听得我心惊担颤,我深知每逢他这么笑时,就铁定不能有什么好事,果然听他道:“诶。千万不要惊扰道人休息,爷抱道人回院就是。愣着做什么,开轿!”
一听这话,我哪能还有睡意!吓也得吓醒了!
正欲大声强调我并未睡着,完全可以自己走着回去,面前被掀了一角的轿帘突然又落了回去,另有一个温润的嗓音及时响了起来。
“这是徒弟的分内事,怎好劳烦唐少主,还是让方某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的早上也定时定点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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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直想看迤行爆发的情节吗?他蓄气得差不多了,这就要出招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