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处也没有。
思及此,我急急忙忙做作地大声打了一个哈欠,一边捂嘴一边伸手从内挑开布帘,迈步走了出去。
方迤行大概一早就支走了小徒弟,反正轿外没有施子锌的身影,亦没有轿夫围观,料想一干人早在看到苗头不对时便拔腿跑了,只剩我这只煮熟了的鸭子被困在轿中,插翅难飞。
月华如水,乌沉沉的星空下两位“佳人”面色各有看点。
方迤行看上去并无特别,我却知他因成功戳人痛脚而心情愉悦,左边的眉角抬了起来,桃花眼暗藏星蕴闪烁,而相比之下,唐陆虽然笑得更为畅快,执扇的右手骨节握紧时,却隐隐泛白。
府前古树枝桠抖动剧烈,卷起夜风迷人眼,尽管明知这奇景是唐陆催动内力所致,当下我却只能揣着聪明当糊涂:“诶?刮大风了?莫不是这就要下雨了吧?”
半晌后,他们两个人居然谁都不愿意出来圆我的场,正在我思忖怎么继续下去时,却是“笑眯眯“的唐陆先发了话。
“夜来风急,施姑娘便快些回屋歇息吧。”说罢,利落地背手转身,长腿一迈,率先进了府门。
待唐陆走远后,我凑在方迤行身边打量了半天,终于松了口气,低声道:“你跟他制什么气,若不是为师出来,还真的开起来不成?”
方迤行微笑示意安抚:“料想唐少主不会真的动手。”
“……”
那可不一定。
我在心中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这话一出,方迤行必然要追问我缘由。若非要说缘由,无外乎是一碰见是我的事,唐陆往往都疯癫得……难以控制。
今夜这一出对峙,我心中疑问不少,最大的,便要数唐陆对方迤行的那句“那年那日,果然是你”。
为什么我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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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累得厉害,翌日天亮后,我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就是不想起身。
变得越来越嗜睡,越来越容易疲倦,哪能是什么好预兆?
快到晌午的时候,施子锌过来请安,我隔着床帏将小徒弟叫到床边,细细吩咐了一番,施子锌连连称“是”,少时去衣轩处取了外衣夹层里的东西,便出门执行秘密任务去了。
待小徒弟走后,我又踏实地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施子锌不辱使命、顺利归来,我迷迷糊糊地打量窗外天色,发现一睡醒来竟已是迟暮之时。
一整天都未见到方迤行也就算了,怎么就连唐陆也不曾有半点动静?
这实在太诡异了,而我紧接着灵敏地将这二人的反常,联系到了一起。
小徒弟看我昏昏欲睡的模样,忧心忡忡道:“师父你不要紧吧?怎么子锌看着不太好?要不然我给师父把把脉罢。”
“诶。别。”我灵敏躲闪过,压低声音道,“子锌你明知道师父是什么状况,哪还用得着再把脉?”
小徒弟皱了皱鼻子,满目疑惑:“可是师父的情况,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糟啊。”
这倒是不假,因为施子锌并不清楚我为了对付桃花妖而任功力在体内解放的事。
为了不让他在回山前因一时激动而在方迤行面前说破秘密,我只好耐心地安抚了他半晌,最后不得已将掌门师兄那句“师兄已想到万全解决之法”搬出来,这才成功消除小徒弟的顾虑。
扯了半晌,我终于寻着机会问出自己想问的事:“怎么今日不见迤行?”
“你问他啊?”小徒弟“呲”了一声,斜眼不屑道,“他好像跟唐少主出去了?”
“……”
什、什么?
他跟唐陆……出去了?
娘之!他跟唐陆出去能做什么啊?这二人昨夜还差些因口角动了手,今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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