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
……不!
他怎么可以这么想!
他耻于自己的卑劣,痛恨自己的低俗,分神之时不慎被潜游在河里的水蛇咬了一口。
他本能大叫了一声,只觉得大腿根附近隐隐传来痛楚,还来不及作反应,巨石那边的人就胡乱裹了衣衫窜到了他这边。
一经想起方才脑海里莫名出现的旖旎画面,他连正眼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顺势闭着眼睛装晕,却忘记了她根本不懂一般女子该有的避讳,就那么亲手将□的他抱上岸,放在铺陈好的草堆上,就着篝火的光亮检查起他腿根伤势……
夜里河水冰凉,她轻拨慢捻的手指亦然。
敏感处留下缠绵不去的奇异触感,几乎让他装晕的招数无所遁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样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手下利索,亲手替他洗了伤口抹了药,随便给他套了件袍子便二人各睡一头,与周公相会去了。
她无事般坦荡荡地睡了,他却辛苦备至地熬了一夜,被身上莫名蠢动的本能折磨得死去活来。
……那个人虽是女子,却是他的师父……
是教他,养他,育他的师父。
就算这是所有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但是千不该、万不该,那样下流龌龊的对象不该是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她!
他鄙夷自己,满心焦虑,睡得不甚安稳,即使入睡后也无法摆脱心底已被激活的某些东西。
梦里的女子笑靥温柔,艳丽得令他心如鼓捣,娇美身形包裹在湿漉漉的薄衫下,冲他款款而来的身影,几乎在瞬间就夺走了他的呼吸。宛如灵蛇般的手由他脚踝一路攀滑,直至小腿、腿窝、大腿至腿根,竟然慢慢的,慢慢地触上令他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密地……
少年第一次欲/望喷薄而出,遗落在那个又潮又闷的寂寞夜晚。
事后,巨大的空虚击中了毫无防备的他,取暖的篝火早已熄灭,松木潮湿的香气亦无法平复他心中的纷乱。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瞧不起自己,绝望的情绪如洪水猛兽,将他卑微的心压得透不过气。
他对她的喜欢有多虔诚,他便有多嫌恶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等着看合魂之后师父出关,迤行会是神马反应,我还特意隔番外出来,是不是有人想打死我?往死里打那种?
来吧……打死我……就……不用日更了……一口血……
留一口气……还要……日更……更惨无人……道……两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