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都尖出型了。
我伸手摸上他双颊,虎着脸不悦道:“怎的瘦了这么多?”
“想苦了师父。都是叫相思害的……”方迤行没羞没臊,捞过我的腰假装丈量道:“师父也清瘦好多。”
“那能一样吗?”我揪了揪方迤行没几两肉的脸,道,“女子瘦那是苗条,男人瘦,那是虚!”
时间仿佛在顷刻停滞,二人间陡然生出说不出的尴尬。
半晌后,方迤行喉咙里挤出了个古怪的音,像是质疑:“虚?迤行正值年轻,身强力壮,最近练功练得勤,比之前还要壮一些,可一点……也……不……虚……”说到最后,嘴巴挪到了我耳根子附近,热乎乎的气音全部冲到我耳孔里,痒得我直缩脖子。
“没大没小!”我瘪着嘴去揪方迤行道冠上垂下来的帛带,他也不躲,轻笑一声后只低头过来寻我的唇,精准无误地软绵绵轻咬上。
唇瓣相触的瞬间,熟悉又缠绵的触感涌回脑子里,我闭着眼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方迤行便像是受到鼓励般探出舌尖探索,酥酥麻麻的感觉一层层如湖心波纹在体内荡漾开来,让人仿若身置春泉般舒服。
于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低哑嗓音幽幽道:“待师父出关之后,便和迤行下山吧。我与师父寻个像桃花镇那样世外桃源住下来,拜堂成亲,生养孩子,从今往后,就做一对真夫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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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小徒弟陪我一道吃午饭的时候,被我古怪的眼神打量得浑身不自在,火一下就窜了起来。
他跳下地,一手叉腰,一手指天顶,底气十足道:“天顶上的铁窗还是我透露给姓方的!允许他偷偷来探望一次,怎么?居然还在师父面前说我坏话吗!”
我悠悠闲闲抿了口茶,以静制动:“那倒不是,只是为师有点好奇,为何今日今日,方迤行的伤口还没愈合。”我说罢又指了指自己心口位置,“师父的连疤都没留噢。”
施子锌一噎,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一般,恹恹地缩回了椅子上,再不言语。
“怎么?什么理由?”
小徒弟心不在焉,佯装打开一旁的药箱伸手翻弄:“这可没什么特别原因,上药换药,子锌可从来不曾耽误。姓方的肉臭,半天长不好能赖得了别人?”
“行了,为师也就这么一问,倒是子锌,究竟为何这般不待见你师兄?”
小徒弟取出一只银罐子,拔开红缨布塞闻了闻,确认无误后往小碟里倒出了液体:“这还用问吗?自然是痛恨姓方的将师父害成这样,偏生师父还袒护他,真是忒的偏心!”他抿了抿嘴,想了半天又道,“师父……师父就真的不打算将事实真相,告诉姓方的吗?”
我笑话小徒弟想法幼稚:“告诉方迤行,为师折损的功力就能回来?”
施子锌不语,显然无法反驳。
“师父用半身修为换他一条性命,怎么看都是师父比较划算,不是吗?”我伸手扯了扯施子锌的耳朵,无奈苦笑,“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算不上什么愉快的真相,说出来,只会让大家心中有芥蒂……又何苦非要道明呢?”
小徒弟好像被我揪痛了,眼眶有点泛红:“可是师父好可怜!为姓方的做的一切,他压根都不知道!这怎么可以呢!”
“怎么不可以?”我曲指弹了一下小徒弟额头,“师父哪里可怜了?可千万莫这样认为。情爱的事,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其中奥妙,并非能用谁付出多少来衡量的。为师的幸福,便是能和方迤行长长久久在一起,何苦非要那件事成为芥蒂,横在我二人之间?”
施子锌的眼睛一瞬间睁得大大的,好像完全不能理解。
我想着他尚还年幼,便也不难理解他的一头雾水:“若子锌将来遇到心爱的姑娘,想不顾一切也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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