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方能明白为师今日的话。”
小碟子中盛满了猩红液体,闻上去味道有些怪,他冲我递过来,不服气道:“谁要管那些情情爱爱的,好麻烦!”
“子锌这副模样,倒是适合去给掌门师兄做徒弟呢。”我接过整碟吞下,半晌后抿了抿嘴才觉得味道怪,“这……这是什么?”
小徒弟手一抖,不敢隐瞒:“……金玄蟒的血。可以给师父补气的。”
啥?
金玄蟒?
我脑子里立刻出现那个乌漆墨黑的粗肉条的身影,便问:“子锌怎么去了绮瘴林?金玄蟒脾气很古怪的,它愿意将血分给你?”
而这次,施子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面色古怪,结巴得厉害:“给、给、给了!”
“给了便给了,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眯着眼打量小徒弟,见施子锌用极快的速度将药箱收拾完毕,又飞快地收拾食盒,手忙脚乱的样子,显然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笑而不语,就想看他究竟打算拿什么理由搪塞我,半晌后,小徒弟闷闷地说:“师父,喜欢一个人,便会想要跟他一块么?”
我一听他这么问,瞬间来了兴趣,喜滋滋道:“自然,就是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
“即便他不愿意,甚至有点别扭?那不就是纠缠嘛!”
我想不出除了我以外没有半个女子的阆风宫内,还有谁可能缠着小徒弟,只答:“只要欢喜的心情在一天,便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主动远离……哪怕,对方不悦。”
小徒弟听罢不说话了,眼神几次三番掩饰,闷闷地走了。
下午师兄没有来监督,我便干脆偷懒,躺在床上翻书打发时间,口里嚼着小徒弟吩咐后厨做的云片糕。
白日里欲言又止的,分明是有故事啊!若非如此,子锌又怎么会突然提及纠缠不纠缠的事呢?
正这般思量着,我突然醍醐灌顶般坐了起来,险些没被包了一嘴的云片糕噎着!
我怎么没想到呢?
阆风宫没有女子,可是男子……那可是多多的啊!
小徒弟细皮嫩肉的,大眼睛,芙蓉面,说不定就是被哪只大尾巴狼虎视眈眈地盯上了。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真是愁坏人……
我焦急上火,胸闷气短,想着子锌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走上断袖这条不归路。果然还是该尽快找个时间好好同掌门师兄商量商量,看看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在施姑娘的眼皮子底下祸乱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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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春天就在师父的道袍里~[揍!这是什么鬼歌!
(鼻青脸肿)这……这……是……预……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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